香杏晕晕乎乎地转身,夫人如此温柔贤淑,哪里是二公子口中那样……不安分的人!
今天的确是段晞近一个月来最温柔贤淑的一天。
她认真地在廊下晒着太阳,一边缝着给曹司空做的里衣,累了就看会儿书。大半天的时间,段晞几乎一直在院中度过。
日过正午,段晞打了几个哈欠,把针线交给了香杏,“好香杏,你帮我收个尾,我去歇会儿,到酉时再叫我。”
香杏应诺,待她接过一看,发现夫人缝这么些天,竟然刚缝完一只袖子!幸而衣服裁剪没什么问题,她摇摇头,任劳任怨地接着缝了起来。
问:从司空府逃出去需要分几步?
沈章会说,只要三步。
骑上马,叫开门,出府。
临近傍晚,曹司空要出府赴宴,趁着交接的时候,沈章借口三急,偷偷溜了出来。
他也不是蠢的,既然是要跑,必须要避开同伍士兵和上司才行。
沈章从茅房翻了出去。
曹司空的部曲监控严密,他知道自己瞒不了多久,但他没想到的是,他被发现的速度格外得快。
伍长和监视他的人几乎同时发现他不见了,几人立刻找屯长于轨禀报。
于轨扫了眼整装待发的司空车架,当机立断,要随行人马照旧出发,他自己则留下,抽掉府中人手搜寻沈章。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料他跑不了多远,”于轨吩咐部曲兵分三路,“一路去搜沈章住处,搜完即刻来报我;另一路去通知各处守卫,即刻封锁内外府门及府内要道,不许任何人进出;最后一路跟我走!”
于轨刚走几步,立刻有人报曾见一人行色匆匆,往内府东门而去。
他暗道不好,府中一共有内外两处马房,外府的和内府的仅有一墙之隔,却都在东边,“去马房!”
于轨带人赶到内东门的时候,马房管事称,除了照旧传递公文的人马,今日只有一个生面孔来。
“他拿着段夫人的腰牌,说是为夫人驯马,小人看他有腰牌,便让他骑走了段夫人的马。”
于轨气得攥紧了剑柄:“蠢货!他说是就是?我看你像个腰牌!”
他吼道,“立刻上马,都随我一起去追拿此贼!”身后众人不敢耽搁,立刻冲去外府马房牵马。
于轨冲出去几步,又道:“把府内各处人手都喊回来,除了守门的常卫,其余人分散到城内搜索,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但世上并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