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文举优柔半生,到死终于果断了一回,果然是逼急了。”曹司空嗤笑一声,“那就如他们所愿。”
“司空万金之躯,既已洞悉贼人奸计,岂可再亲身涉险?”段晞再拜。
“你懂什么!”曹司空拿竹简敲了敲她的头,“办得不错,起来吧。”
孔融名重天下,如果要杀,那就要名正言顺地杀、证据确凿地杀。
没有什么比行刺司空未遂更正当的理由了。
如今孔融自己送上门来,他当然要好好利用。
“司空——”段晞还欲再谏,曹司空抬手,制止了她。
他起身,让侍从收拾起书简,“今后你规矩行事,自然有你一口饭吃。”
说罢,带着一群人呼呼啦啦地走了。
“夫人,夫人?”香杏看着原地发呆的段晞,担心地喊她。
“啊?啊!”段晞回神,努力掐着自己的手,“我无事。”
曹老板的信任来得如此突然,她怕自己乐出声。
刘禅抓着房梁荡来荡去,嘴里荒腔走板地哼着歌:“幸福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