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蔫吗?段晞想,蹲下来捻起一撮土,“这是南边来的花。”
她去观月阁的那个晚上,也从这里经过了,虽然是匆忙穿过,但也记得,那时的花园里光秃秃的树,和如今的花树们完全不是一个品种,种植的格局也好不相同。
这个时节的花,如果没有暖房,那就是从南边运来的。
“太不走心了,”段晞摇摇头,她走到里面,发现里面的“花”直接是丝绸做的。
不过这也不奇怪,祥瑞这种东西,和皇帝的新衣也没差多少。
满府的仆役们即便发现不对,谁会站出来触司空的霉头呢?
刘禅从空中飘了下来,“有人来了。”
这敷衍的新花园花木低矮,眼见来不及躲藏,段晞拎起裙子就跑,一边跑一边问:“哪个方向?”
刘禅还没开口,段晞就刹住了脚。
“好了,你不用说了,”她看着眼前这个刚到自己肩膀的小孩儿,“你说,我现在把他打一顿,他会不会就失忆了?”
刘禅尖叫道:“他还是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