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时候,她以为自己已经很不要脸了,如今开来,要想混东汉的官场,还是要更不要脸些才好。
她着意瞅了眼刚刚面露不满的几个人,却发现其中有一个没有参与演出,正在瞪她。
什么情况?段晞纳闷。
段氏的亲戚朋友死的死、死的死,唯一还活着的堂爷爷段煨,离老死也不远了。这位看起来比曹老板年纪还大,总不可能是段氏的相好吧?
她假装害怕,往正在被人祝酒不停的曹老板身后缩了缩。
“嗯?”曹司空疑惑地哼了一声,他侧身,目光却投向郭嘉,郭嘉冲他微微点点头。
“司空——”段晞缩在曹老板身后,娇怯地扯了扯他的袖子。
“你退下吧,”曹老板温声说,手上却利索地把自己的袖子扯了出来。
段晞喜不自胜,怕他反悔,忙行礼告退。
曹司空的贴身仆役引着她出宴席,往锦围外走,途经的大臣们个个都是正人君子,或是侧着脸,或是低头仰头,仿佛没有看见她。
出了锦围,漳水沿岸树木萧索,土地平旷。她极目望去,只有远处的一棵树姿态奇巧,像一只展翅欲飞的鸟,颇有几分雅趣,令人心向往之。
段晞本以为自己算是能自由一会儿,却被那仆役引着,直接带去另一处锦围,送到了卞夫人手里。
此后,又和卞夫人一起,给众位夫人小姐展示了一下曹司空府上的奇人奇花。
借着捧花出来的时机,段晞细细观察着这两株海棠,一天之内,小小的花骨朵就盛开了?
她上手查探一番,发现它们竟然是被人拨开了花苞。
原来如此,怪不得这花如此小。
那司空府里别的花是怎么来的?别的花木可并未结花苞,大部分连绿叶都没冒呢!
等众人夸过一轮,宴席也差不多到了尾声,这里都是女子,她没有逃的理由,段晞便在卞夫人身边侍奉着,恭谨非常。
直到宴席结束,她侍奉卞夫人进了歇息的帷帐,卞夫人满意地拍着她的手:“今日辛苦你了。我们难得出府,你也去转转吧。”
段晞应诺,转身告退,身后跟着一个卞夫人的贴身女婢。
她是没资格带自己的侍婢的,卞夫人心细,想着不能让她做个光杆夫人,便派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