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喊上曹公了?刘禅气得鼻子都要歪了。
“你你你……我父皇仁德布于宇内,我相父爱民如子,他们不比曹贼和善吗?你如果能帮他们兴复汉室,到时候要什么没有?”
“刘禅啊刘禅,”段晞无奈地说,“你为什么不能体谅一下我呢?”
“你把我送到曹操身边这么危险的地方,此事已成定局,也就罢了。现在又非要我去帮你父亲,刘皇叔现在可连个自己的地盘都没有,还在荆州刘表帐下打工呢!
“之后长坂坡的事那么危险,你是知道的,你爹跑路的时候丢妻弃子,你的两个姐姐和徐元直的母亲也都被曹操俘获。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我能有什么办法呢?
“你难道还要我单骑穿过战场去救他们?再说了,我现在连曹府都出不去,别说是救他们了,就是想传个信都无能为力,我看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对于威胁刘禅这种事情,段晞有恃无恐。
他既然能把自己送到一千八百年前,必定有所依仗。
况且,她已经观察了刘禅很多天。这几天来,即使是睡觉如厕的时候,刘禅也没有离她超过七步的距离,且他似乎根本没有打算换个人,就连换人的尝试都没有。
这说明了什么?
她可不觉得,他们在这短短几天的相处里,培养出了什么深情厚谊。
这只能说明,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在这个时空无依无靠,刘禅也一样。
他要是有的选,为什么不去选他爹?为什么不去选大汉魅魔的铁杆粉丝?
看来,除了她,刘禅别无选择。
既如此,她现在这就不叫威胁刘禅,她只是给刘禅摆清事实、讲明道理。
读书人的事,能叫威胁吗?
刘禅憋了半天,看样子也想明白了这个道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要是我有办法,让你独自到荆州呢?”
段晞急忙跑去楼梯口守着,以防有人突然上来,又狐疑地看着他,“你能开任意门?那还等什么?赶紧走,趁现在!”
“怎么可能?”刘禅不明白她的思维怎么能如此跳跃,“这个世界是不会允许任意门存在的!我只是……我只能……在‘合乎逻辑’的情况下,帮你做一点事。”
“说清楚一点,‘合乎逻辑’,合谁的逻辑?”
“自然是天地的逻辑,”刘禅顿了顿,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