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边的全冠清,见康敏一番话彻底煽动了全场众人,心中大喜,当即趁热打铁,上前一步,指着乔峰厉声喝道:“乔峰!如今马夫人当众道出你的身世,还有前任帮主的密信为证,你还有什么话好说?速速认罪,给丐帮上下一个交代!”
乔峰站在原地,周身气息骤然变冷,脸色沉得如同寒冰。
听得康敏与全冠清的步步紧逼,心中怒火中烧,当即冷哼一声,厉声怒道:“一派胡言!简直是无稽之谈!我自幼被少室山下乔氏夫妇收养,父母皆是淳朴的宋人,邻里乡亲皆可作证,何来辽人一说?至于你说我杀害马副帮主,更是血口喷人!康敏,你口口声声说我杀了马大元,可有真凭实据?仅凭一封不知真假的密信,便可随意污蔑他人,这天下还有公道可言吗?”
乔峰的声音浑厚有力,在全场回荡,原本喧嚣的现场,竟被他这一声怒喝,暂时压下了几分。可全冠清、徐长老、康敏等人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全冠清自怀中缓缓抽出一柄乌木折扇,将那小巧的扇柄凑到乔峰眼前,道:“乔峰,人的这个吧,之所以说你杀害马副帮主,我自然是有证据的,马副帮主遇害的现场,马夫人在隐秘的角落发现了这把折扇,而这把折扇,是你随身之物,跟随你多年,丐帮上下无人不知,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折扇展开的瞬间,扇骨上一道极淡的、只有熟悉之人才能辨认的纹路映入乔峰眼帘——那是他少年时偶然磕伤,特意让匠人刻下的细微标记,除了他自己,唯有已故的养父母与几位亲近之人知晓。
这一刻,乔峰心头骤然一沉,过往种种如潮水般涌来。
他忽然理清了今日所有事情的脉络:从全冠清暗中煽动长老叛乱,到徐长老过来控场,然后是康敏声泪俱下的控诉,最后就是此刻这柄“铁证”折扇,环环相扣,步步紧逼,分明是一场早有预谋的局,后面可能就是人证了...这一刻,乔峰心沉到了谷底。
自己为丐帮鞠躬尽瘁十几年,南征北战,替丐帮扫平无数祸患,为守护大宋边境日夜操劳,丐帮的声望能达到今日天下第一大帮的高度,哪一步没有他的汗水?这些年,丐帮弟子看他的眼神,是尊崇、是信赖,是实打实的认可,可今日,竟只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