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侍卫手持短刃,悄无声息绕到李福全身后,短刃直指其后颈。
李福全心神全在正面缠斗上,全然未察身后危机。
等他察觉到劲风袭来,再想躲闪已然晚了。
短刃贴颈划过,他手中的赤红信号弹“啪嗒”掉落在地,还未升空便被侍卫一脚碾碎。
“混账东西!”李福全又惊又怒,转身挥拳轰向身后侍卫。
可他左肋重伤,动作迟滞大半,拳头刚挥到半途,叶淮安的断剑已然抵住他的咽喉。
冰冷的剑锋贴着皮肉,寒意直透背上。
李福全浑身僵住,再不敢乱动,眼底的疯狂渐渐被恐惧取代。
“解药。”叶淮安断剑微微向前一分,划破对方颈间肌肤,渗出细密血珠。
李福全喉结滚动,求生的本能压过了所有嚣张。
他颤抖着从怀中掏出那只青白瓷瓶,小心翼翼递了出去:“药……药在这里,就剩半颗.
真的只能压制一时,太子手里才有完整解药.
你们就算杀了我,也彻底解不了七日丧魂!”
沈清策上前一步,伸手接过瓷瓶,拔开塞子倒出一粒灰黑色药丸。
药丸散发着淡淡的草药混着毒草的怪味.
她放在鼻尖轻嗅片刻,确认无误后,分出半颗递给叶淮安:“先服下压制伤势与毒性。”
两人相继吞下药丸,体内翻涌的麻痒与疲意稍稍缓解。
李福全见两人暂时没有动手的意思,连忙试探着开口:“二位,不如就此罢手。太子势大,你们区区残部根本抵挡不住。
若是愿意归顺太子,我可在殿下面前为二位求情,保你们荣华富贵。”
“叛国逆贼的赏赐,我们不屑一顾。”沈清辞语气淡漠,目光扫向谷口方向,隐约能听见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禁军来了,此地必须撤离。”
叶淮安颔首,手腕用力,断剑猛地向前一送。
李福全双目圆睁,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身体直直向后倒去。
这个追随太子、双手沾满鲜血的大内总管,就此一命呜呼。
周围残存的禁军见首领毙命,军心彻底溃散.
有人弃刀想逃,有人仍硬着头皮冲上来负隅顽抗。
叶淮安与侍卫联手,片刻之间便将残余之人尽数制服。
“快走!”叶淮安拉起沈清辞,朝着黑风谷后山方向奔去。
那里是阿蛮与赤练提前布防的接应点,也是唯一的逃生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