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就是你。”沈清辞抬头看他,眼神明亮,“你是先帝亲封的皇子,名正言顺。
只要我们拿到兵权,振臂一呼,天下都会响应。”
叶淮安心头猛地一跳。
他看着眼前这张清瘦却无比坚定的脸,忽然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
动作自然,温柔,又带着几分克制。
“我要的不是天下。”他低声说,“我要的,是你不再受前世的苦。”
沈清辞呼吸一滞,脸颊微微发烫。
她别开眼,心跳却不争气地乱了。
风无衣别过头,望向山洞外漆黑的夜色。
月光冷清,照不进人心深处的纠葛。
他是来还债的。
不是来争情的。
他提醒自己。
一夜无话。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三人便分头行动。
风无衣白衣飘然,直奔黑风谷谷口,身姿孤绝,一眼便能认出。
叶淮安换了一身寻常侍卫服,带着人从东侧迂回,故意留下凌乱脚印。
沈清辞则抱着小女孩,躲进石林夹缝的隐蔽处,银针在手,随时准备接应。
不多时,谷口果然传来动静。
苏玄洲的人,真的被风无衣引动了。
“是风无衣!”
“他在谷口!”
“快,围起来!阁主有令,活捉风无衣,引出沈清辞!”
喊杀声四起。
风无衣拔剑,白衣剑光映着晨光,一招一式干净凌厉,丝毫不拖泥带水。
他故意且战且退,将人一步步引向东侧山谷。
叶淮安看准时机,猛地带人冲出来,佯装护着“重要之人”突围。
“在这边!他们要跑!”
“快追!别让他们逃了!”
大半人手立刻被叶淮安引走。
沈清辞在石林后看得心紧。
她握紧另一半玉佩,指尖微微发烫。
时机,快到了。
就在这时,石林深处,忽然传来一声轻笑。
阴柔,诡谲。
“沈姑娘,别躲了,我知道你在这儿。”
沈清辞浑身一僵。
石林阴影里,缓步走出一个身穿靛蓝宫服、头戴圆顶太监帽的人影。面皮白净,唇角总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眼神阴鸷如刀。
不是苏玄洲。
是大内总管太监——李福全。
太子身边最心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