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林深处,叶淮安一路疾驰,直到确认身后没有追兵,才停下脚步,靠在树干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肩头的伤口还在不断流血,脸色苍白如纸,心中满是痛苦。
他没能保护好沈清辞,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太后擒走,那种无力感,几乎将他吞噬。
“清辞,对不起,我一定会回来救你的。”叶淮安握紧拳头,“我不会让你白白受苦,不会让太后的阴谋得逞。
我会调动所有兵力,平定叛乱,击退蛮夷,一定救你出来!”
他强忍着伤口的疼痛,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牌,这是他调动京畿兵力的信物。
他知道,现在不是沉浸在自责中的时候。
他必须尽快赶到京畿外围的军营,调动兵力,同时联系朝中忠心于皇上的官员,控制柳成业和王怀安,阻止他们的阴谋。
另外,他还要派人快马加鞭前往北境,通知守将加强防卫,拖延蛮夷的进军速度。
只有稳住京城和北境的局势,他才有底气去救沈清辞,才有底气与太后抗衡。
叶淮安咬了咬牙,站起身,擦掉嘴角的血迹,朝着京畿外围军营的方向疾驰而去。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身上,却照不进他眼底的痛苦。
他知道,接下来太后的阴谋、蛮夷的入侵、内奸的作乱,还有被擒的沈清辞,都压在他的肩头。
可他没有退路,只能全力以赴。
他要救沈清辞,要守住这江山,要让所有恶人伏法,要还天下百姓一个清明。
与此同时,京城之内,柳成业正坐在兵部衙署之中,神色阴鸷地看着手中的密信。
密信是太后派人送来的,命令他午时准时调动京畿外围的叛军,突袭京城城门,配合蛮夷攻城。
“叶淮安逃走了,沈清辞被太后擒住了。”柳成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太后胜券在握,只要我们按计划行事,很快就能拿下京城,荣华富贵,指日可待。”
他抬手,对身边的小厮道:“传我命令,让京畿外围的叛军做好准备,午时准时突袭城门。
另外,通知王怀安,让他尽快在粮草库下毒,打开国库,煽动百姓作乱,配合我们的行动。”
“是,大人!”小厮应声,立刻转身离去。
户部衙署之内,王怀安也收到了太后的密信,他看着密信,眼中满是贪婪与得意。
他立刻召集心腹,拿出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