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通风报信?”沈清辞心头一凛,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刀疤掌柜正躲在一棵老槐树后,手里攥着一枚烟火信号,眼看就要点燃。沈清辞足尖点地,瞬间欺至他身后,迷药匕首抵住他的后颈:“敢动一下,就让你尝尝迷药蚀骨的滋味。”
刀疤掌柜浑身一僵,手里的烟火信号掉在地上,声音发颤:“沈……沈太傅,我没有!是宁王的人逼我的,他们说要是不通风报信,就杀了我全家!”
“逼你?”沈清辞冷笑,匕首又逼近半分,“老板娘满门被宁王所杀,她尚且敢反,你却为了自保出卖我们。方才亲卫来得那般及时,若不是你提前传信,他们怎会精准找到这里?”她早该察觉不对劲,刀疤掌柜自始至终对宁王的态度都透着顺从,绝非表面那般憨厚。
刀疤掌柜脸色惨白,慌忙辩解:“我只是想保命!宁王说只要我帮他盯着老板娘的动静,就给我黄金百两,让我远走高飞!我没想到他会派这么多人来,更没想到会连累你们……”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卷纸,“这是宁王给我的密令,让我若发现异常,就点燃信号召来援兵,还说要把老板娘和百姓一起运走,送到蛮族营地!”
沈清辞接过密令,展开一看,上面的字迹正是宁王的手笔,除了转运百姓的指令,还标注着“三更一刻,与蛮族首领在芦苇荡深处交接兵符”。她眸色骤沉,前世宁王就是靠这枚兵符,换来了蛮族三万骑兵,才敢公然挑衅朝堂。“芦苇荡深处在哪?”她厉声问道。
“就在码头往南三里的水湾处,那里有片密林区,不易被人发现。”刀疤掌柜哆哆嗦嗦地回答,“我还知道,宁王派了暗线在那里等着,一旦交接完成,就会立刻通知京城的党羽,准备动手夺权!”
沈清辞正想再问,码头方向忽然传来厮杀声,夹杂着亲卫的嘶吼:“不好!百姓要跑,快回去阻拦!”她立刻将刀疤掌柜交给赶来的侍卫:“把他看好,别让他跑了,等事后再处置。”说完,转身便往码头冲去。
此时码头已是一片混乱,留守船上的亲卫发现侍卫救人,立刻挥刀阻拦,婴宁正护着几个老人往岸边跑,小腿的伤口再次裂开,裙摆浸满鲜血。沈清辞见状,握紧淬毒匕首,径直冲向拦在婴宁身前的亲卫,匕首精准刺入对方后腰,那人闷哼一声倒地。“快带百姓往芦苇丛深处躲!”她对婴宁喊道,“那里有宁王的交接点,我们正好将计就计!”
婴宁点头,扶着老人快速撤离。沈清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