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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像传统案件那样有迹可循的暴力痕迹,而是在无声的代码和交易中完成掠夺。
尤其像现在这样科技发达,AI迅速发展的时代,哪怕只是慢了一秒,成千上亿笔资金就会在复杂的金融迷宫中完成转移、拆分和融合,最终消失在境外某个虚拟账户的海洋里,再也追不回来。
……
冬夜的便利店像被遗弃在黑暗中的玻璃盒子。
江峙站在落地窗前,肋骨的刺痛让他不得不每隔二十分钟就换一次姿势。当他再次调整护腰的位置时,玻璃上的雾气已经模糊了对面长嘉汇公寓的灯光。
停职两周,他每晚八点准时出现在这个位置。表面上是盯梢可疑人员,实则只是守着对面其中一扇亮灯的窗。
口袋里那盒骨肽注射液被体温焐得发烫。江峙掏出药盒看了看,铝箔包装完好无损,他没用过。
关东煮的热气再次模糊了视线,江峙抬手擦玻璃时,发现自己的倒影和灯光重叠在一起。
他深吸一口气,拎起早就备好的药袋,推门走进雨里。
程叙白公寓的门铃响起时,厨房里的咖啡机正发出最后一声疲惫的呜咽,像是在抗议被过度使用。
门一开,一股浓烈到呛人的酸苦味先冲了出来。这哪是什么新鲜咖啡的香味啊,闻起来简直像是电路板烧焦了,再用那玩意儿煮了一锅咖啡,又冲又难闻。
“你怎么来了?”程叙白站在玄关,唇上没什么血色,但站姿依旧笔挺。
他身上那件睡袍熨帖得没有褶皱,唯独一只手正用力地按在小腹上,将那一片昂贵的面料攥出了一团凌乱的痕迹。
江峙晃了晃手里拎着的塑料袋,雨水顺着他略长的发梢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闲着也是闲着,来看看我们程大组长又在为什么国家大事废寝忘食。”他语气随意,目光却扫过程叙白按在腹间的手,“顺便来看看,有没有人关心一下我这个光荣负伤的同事。”
程叙白没接他的话茬,只是沉默地转身让他进来,动作间带着僵硬。
江峙跟着走进客厅,脚下差点踢到东西。低头一看,满地散落的都是银保监的红头文件,最上面那份《跨境支付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