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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叙白突然开口,金融分析师那种精于计算的语调显露无疑,同时,他修长的手指已经敏捷地搭上方向盘,稳住了因江峙分神而微微偏斜的方向。
刚才江峙的视线在后视镜和导航仪之间游离太久,车轮差点压过实线。
“嘁,”江峙嗤笑一声,嘴上丝毫不让,“老子在解放碑玩滑板追逃犯的时候,你还在陆家嘴掰着手指头算1+1呢。”
他话是这么说,但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却已经老老实实握紧了方向盘。
雨刮器在前挡风玻璃上规律地划开扇形的水幕,将两人模糊的侧脸倒影时而清晰、时而朦胧地映在玻璃上。
江峙硬朗的轮廓在雨水的冲刷下似乎柔和了些。
而程叙白镜片后的目光,却依旧清明冷静。犹如这渝江雨夜里一盏始终亮着,不会熄灭的灯。
……
窗外的雨已经淅淅沥沥下了一整天,雨滴敲打着玻璃窗,在窗棂上汇成小水流。
程叙白裹着毯子坐在电脑前,鼻尖泛着不自然的红,指尖在键盘上敲击的节奏比平时慢了许多,时不时还会停下来揉揉太阳穴。
渝蓉医保的案子虽然已经正式移交了,但屏幕上的数据流里,暗网数据流仍在无声流动。
而F先生的影子依旧留在异常交易中,无法抓捕。张恪的离岸账户上周在濠江酒店刷过一笔八万八的筹码。
而林嘉怡……
他的指尖在“蓉城银保监异常交易审批记录”的标题下陷进去一些。
程叙白推了推滑落的眼镜,强迫自己继续分析这些数字迷宫。
门铃突然响起,刺破了房间里的寂静。
程叙白愣了一下,起身时毯子滑落在地。
透过猫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