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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叙白盯着摩托后座,皮质坐垫上沾满泥水,还有可疑的油渍反光。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祖宗,都什么时候了还讲究!”江峙的声音混着雨声砸过来,手指已经扣住程叙白的手腕。
冰凉的雨水顺着江峙的警用雨衣往下淌,在两人握紧的地方汇成一小股水流。
程叙白没吭声,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把江峙看乐了,直接把人往身后一拽:“程少爷,咱们是抓人,不是走秀。”
程叙白被他扯得晃了半步,另一只手还死死护着怀里的平板:“这上面是实时资金流向,再跟丢就……”
“抱紧我。”江峙打断他,语气没得商量,“除非你想试试空中飞人。”
引擎轰地一声咆哮起来,摩托车在湿滑的路面上划出一道凌厉的水线,简直像艘劈浪的快艇。
程叙白僵着身子坐在后座,一手搂着平板,另一只手悬在半空,指尖离江峙那身湿透的警服腰侧始终差着那么点儿安全距离。
冰冷的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流进脖颈,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抱紧!”江峙的声音从前座传来,混在风噪和引擎的嘶吼中。
“不用。”程叙白声音绷紧,“我受过平衡训练。”
话刚落下,江峙猛地一拧车把,摩托车一个急转,险之又险地擦着一辆逆行的货车冲了过去。
惯性一下子把程叙白那点儿“专业平衡”彻底掀翻,他整个人狠狠撞上江峙后背,悬着的那只手也下意识往前一箍,牢牢搂住了对方的腰。
手掌贴上去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