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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开玩笑也没个轻重。
忽然来了这么个一本正经,又偶尔露出点无措的程叙白,就像一锅重油重辣的江湖菜里,突然尝到一口清甜的米糕,新鲜又让人忍不住想再尝一口。
他也说不清那点区别对待算什么,可能就是一点连自己都没琢磨明白的偏心眼,悄悄自作主张地生了根。
……
俩人来到画廊,夜已经很深了,嘉陵江上浮着薄雾,将两岸的灯火晕染成朦胧的光团。潮湿的空气中混杂着柴油和江水的腥味。
程叙白站在画廊后巷的阴影里,指端轻轻敲击着平板电脑的边缘,屏幕上的3D建筑蓝图随着他的操作缓缓旋转。
江峙蹲在他旁边,麻辣口香糖在齿间咔咔作响,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画廊侧门的保安。他今天也没穿警服,套了件黑色战术夹克,后腰别着手枪的轮廓隐约可见。
“你确定数据在顶层机房?”江峙压低声音问。
程叙白没抬头,手指继续在屏幕上划动:“你们拿到的U盘资金链路终端显示,最后的数据包是从那里发出的。热成像也显示那层的服务器集群仍在运行。”
江峙哼笑一声:“你们金融佬就喜欢把东西藏得跟宝藏似的。”他活动了下手腕,关节发出轻微的骨骼脆响。
程叙白瞥了他一眼:“江队长,如果你能用宝藏来形容洗钱数据,那你的经侦课老师应该很欣慰。”
“我老师说我天生适合抓人,不适合考试。”江峙嘚瑟的拍了拍腰间的手铐,“实践出真知嘛。”
程叙白懒得理他,低头继续调整监控干扰程序。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将画廊的安防系统分割成六个可控制的区块。
江峙猫着腰摸到保安亭后方,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龙凤呈祥。他故意咳了两声,装出几分醉醺醺的腔调。
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