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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峙忽然压低声音,指腹在程叙白太阳穴上轻轻一按,“这撒子时候刮的?”
程叙白这才感觉到疼。
“完球了,”江峙拖长了调子,方言里带着笑,“居然让我们贵少爷破相了,央行不会请我去喝茶吧?”
程叙白偏头想躲,却没躲开那只手。
“数据分析师不靠脸吃饭。”他合上平板,声音比平时沉了一点。
江峙贱嗖嗖地俯身逼近,程叙白往后退,脊背撞上冰凉的栏杆。江峙手肘撑在他身侧,警徽在月光下闪着微光。
“那这个咧?”江峙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镜架,裂纹在镜片上散开,“金融精英的标配也摔坏了?”
隔着碎掉的镜片,程叙白看见他眼里带着点痞气的得意,像终于逮到了精英分子露馅儿。
“防蓝光镜片,”程叙白听见自己声音有点紧,“每天看屏幕超过十四个小时……”
江峙笑了,伸手摘掉他的眼镜,随手挂在自己领口:“现在还能看清我不?”
“…………”
程叙白眼前一片模糊。江峙的轮廓化进夜色里,只剩那道视线烫在他脸上。
他伸手想拿回眼镜,手腕被江峙扣住,轻轻按在冰凉生锈的栏杆上。
“程组长,”江峙的呼吸扫过他耳廓,带着点烟草味,“知道我们这儿怎么处理伤口吗?”
没等他回答,江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创可贴。
程叙白偏过头,试图保住最后一点体面:“……不用。”
“莫动。”江峙抬手捏住他下巴,力道不重却不容挣开,像铐住又一个不老实的嫌疑人。
他撕开创可贴的动作很粗鲁,贴上去时却意外地轻,指梢在程叙白太阳穴的皮肤上停了停,才慢慢收回去。
“湿气重,伤口容易发炎,”他松手,语气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