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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故意拼错的俄语单词,正是金笱惯用的签名特征。
国际刑警红色通报在全球执法系统同步更新的时候,程叙白正在最后一份文件上签字。
钢笔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洗钱法》条例,申请境外执法协作”这行字下面划出利落的尾迹。
快了。
他指尖按在自己名字上,眼底闪过复杂情绪,和F先生的那笔账,快要清算了。
……
八月的气温就像个巨大的蒸笼,连清晨的风都带着黏腻的热意。
程叙白刚迈进市局的门,脑门上就冒出了小汗珠。
这时候,李白就跟小旋风似的,赶紧跑过来把他给截住了。
“程组,张恪有动静了!”李白的声音压得低,却绷着一股压不住的兴奋,说话间手指已经揪上了程叙白的袖口。
程叙白脚步猛地一刹,镜片后的目光倏地收紧:“他回来了?”
“那倒没有,”李白扯着他往走廊深处疾走,“但我们发现了新证据,江队已经在证物室等我们。”
证物室的冷气飕飕地往人脖子里钻。
程叙白推门进来时带起一阵风,桌上散落的纸张哗啦轻响。
江峙正弯着腰,整个人几乎要埋进紫外线灯的光晕里。他手里的镊子小心翼翼地从那本从巴渝之家搜出来的旧账本上,挑起一页发黄的纸,紫光灯扫过,纸张边缘一道褪色的钢笔记号慢慢浮现:
勐拉-0925-特。
“赌场的暗号?”程叙白的声音冷不丁从身后传来。
江峙一回头,看见他拎着技术科的移动硬盘站在那儿。
“王德海咽气前一周,往缅甸划了一笔款,名目是物流费。”江峙说着,侧身让开一点。
程叙白把硬盘接上,屏幕亮起,资金流向图瞬间展开。
那笔钱顺着网络蜿蜒爬行,最终一头钻进了缅甸小勐拉的地界,收款方是“金色年华娱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