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用电源只够维持基础照明,”他压低声音,“但门禁系统还在运行。”
江峙蹲在阴影里,眼睛死死盯着二楼巡逻的保安,手里的□□在路灯下一寒光一闪。
其中一个保安腰间鼓鼓囊囊的,江峙不用细看就知道,那儿别着把枪。
“这个黄成是杜卫东的人?”程叙白压低声音问道。
“不止。”江峙的拇指摩挲着匕首柄端的磨损痕迹,“你看他走路的姿势。”
那个保安队长右腿微跛,每走一步都带着不自然的停顿。
程叙白立即会意,这是枪伤后遗症。档案记载,五年前参与沉江案后逃脱的毒贩中,就有一个右腿中弹的。
“这人整过容。”江峙的目光死死锁在保安队长脸上,“而且不止一次。”
远处传来闷雷的轰鸣,第一滴雨砸在程叙白的镜片上,裂成蛛网状的细流。
起初只是零星的雨点,转眼间就连成了倾盆大雨。这场人工催化的暴雨,来得比预计的更早、更猛。
“大雨掩护,”江峙扯开雨衣兜帽,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正适合查案。”
他们悄无声息地翻过消防梯时,孤儿院的灯光突然集体闪烁,垃圾场地下室的矿机正在重启。
雨水砸在铁皮屋顶上的声音像无数子弹倾泻,穿透着俩人心脏。
程叙白和江峙快速隐入,没过多久便出现在档案室门口,锁芯已经被江峙的□□撬得变形。
推开门的一瞬间,霉味和灰尘扑面而来,夹杂着陈年消毒水的气味。
档案室的窗户没关严,雨水从缝隙入,在地板上汇成细流。
“电力系统还在恢复,”程叙白压低声音,“我们最多有20分钟。”
手电光束扫过积满灰尘的金属架,最终停在标着200X-201X的档案册上。
程叙白戴上手套,快速翻动发黄的纸页。
“29个孤儿的入院记录,”他的指尖停在一页上,“全部来自渝中区(旧称)妇幼保健院,同一天登记。”
江峙凑近,手电光照出登记表上潦草的笔迹。每个孩子的监护人签字栏都是同样的字迹:杜卫东(代)。
“这他M的是在搞批发吗?”江峙冷声道。
程叙白已经打开民政系统,调出这些孩子的后续记录。
“而且全部显示被美国家庭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