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FID芯片嵌在托盘上。”重新戴上的镜片后,目光已恢复一贯的冷澈,“查流水线记录,现在就能锁定操作员。”
江峙已经转身踹开了储藏室的门。成箱的特供面粉后面,藏着真空包装的散热片,与矿机零件完全匹配。
“看来烘焙师还兼职矿工。”江峙吹着口哨,指尖抹过散热片上的序列号,“这玩意儿值多少钱?”
程叙白扫了一眼:“黑市价8000美元/片。”
说不定还不止这些钱。
江峙按住耳麦:“老王,烘焙房,大量散热片,叫人。”
“收到!”
……
俩人出来走到孤儿院烘焙坊后巷后,程叙白摘掉橡胶手套,指节被医用乳胶闷出淡淡的红。
夕阳已经从巷子尽头的铁丝网漏进来,在他西装上切割出几道菱形光斑。
“29个面包,29个干净钱包。”他翻开平板上的区块链浏览器,最新交易记录还在闪着,“每个地址只使用一次,典型的雪花洗钱法。”
江峙蹲在垃圾箱旁,□□挑开一个发霉的菠萝包。奶黄馅已经长出青绿菌斑,但热敏纸上的助记词仍清晰可辨。
“哎,这词我也见过。”他盯着看了一会,突然用刀尖戳了戳地面,“18年在缅甸的矿场,代号就叫虎穴。”
程叙白脸上还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只有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你还有口香糖吗?”他突然开口。
江峙正蹲在地上,用匕首尖拨弄着那块发霉的面包,闻言一愣,抬起头,战术靴在水泥地上蹭出“刺啦”一声响。
“啥子?”
“我想吃口香糖。”程叙白说这话时,目光仍盯着平板上的区块链数据流,那语气轻松得,与眼前这堆棘手的问题格格不入。
江峙保持着半蹲的姿势,仰头看他,下巴的线条绷得有点紧。过了几秒,他突然“嗤”地笑出声,起身带着机油渍的手指往作战裤兜里一掏。
“喏,管够。”他晃了晃那只薄荷味口香糖盒,夕阳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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