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的脸色,季铮也终于后知后觉这姿势尴尬,拍了拍陆观潮的手,撑着地面起身。
季铮起身,又伸手将陆观潮拉起来。
两人还没开口,就听院外响起急匆匆的马蹄声,回头望去,竟是赵年,身后扬起一连串灰尘,可见是快马加鞭赶回来的。
天色近晚,附近没人,赵年激动之下直接喊出口。“殿下!季生员!!”
临近院门,他看到两人,面露欣喜,忙勒马停下,麻利的滚下骏马,就要跑到陆观潮身边,不料日夜舟车劳顿,方一落地脚下不稳,一个踉跄慌张的扑倒在地。
“赵年?”
季铮还当自己看错了,仔细看清来人后,赶紧迎了几步,搭把手把赵年扶起,“你回来了。”
“季生员。”赵年尴尬的爬起来,掸了掸身上的灰,笑道,“是我莽撞,见笑了。”
陆观潮藏起脸上红晕,轻咳一声问,“怎么回来了,幽州出事了?”
赵年摇摇头,又点点头,末了他挠了挠脑袋,“是侯爷叫属下回来的,幽州情况有些复杂,属下慢慢讲,不过既然看到殿下和季生员你们人,一切好说。”
董县令办成了差事,正沾沾自喜,以为自个要飞黄腾达,却迟迟等不来大都的消息,不由心急。
难不成是圣上贵人多忘事,忙晕了头,把他的事忘了?
必定如此,可这怎么行。
他费神费力找人,干出这罪孽深重的事,连煞神报复都不怕了,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于是董县令左思右想,好不容易想出个绝妙的法子,不如再上奏一封折子,提醒圣上,可圣上多忙,怎会看他的折子。
这时董县令才想到季铮这茬子事,对啊,他借着献策的名义不就好了,何况这季铮已经死了,也不怕抢功劳有人告状了。
他一想可行,忙不迭的写折子。
与此同时,王介夫固执的毛病名不虚传,季铮劝了也没收敛,依旧锲而不舍的日日上折子,总算有一封被陆泽注意到了。
福寿禄拿着两份折子递上,“圣上,这两份都是云州陇县的。”
“哦?”陆泽抿了一口清茶,眼神飘过去,一封是他为在孙国舅面前蛰伏,赶出去的礼部侍郎王介夫,另一封则是刚刚立下大功的董县令。
王介夫上折子是为什么他知道,前几次的折子他都看了,无非事告董何维的状,为某个受委屈的小生员说好话。
那日因董县令反水暴露陆观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