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铮早上起床的时候还好好的,陆观潮质问他当真不许跟着?在他一本正经说不行后,陆观潮就变成这样了。
昨日宋有音与李芸将季秧送回来,因季秧实在低落,说不出详细经过,季铮不想逼她,只得借口送人向宋有音了解。
宋有音满目愁容道,“听季秧说她曾经更过名,董县令叫人查了名册,说来也是我不对,几日前我曾让季秧待我联系旧友购入一批进货,许是途中暴露了姓名,辗转查到茶坊来。”
这时季秧已经平和好情绪,道,“无碍,董县令这番动作与我而言并不是坏事,你不必愧疚。”
他在信中称家里有个妹妹,正是引董县令上钩,季秧说过两人在有云茶坊碰过面,而董县令似乎对其很感兴趣,季铮拿准了董县令贪多贪足的毛病。
董县令在他这碰壁,退而求其次,强娶季秧,信中不是说家妹没出嫁,这下出嫁了,季铮没了理由,不得乖乖将法子双手献上,心甘情愿的卖命。
只是季铮没想到,董县令动手这么快,要不是宋有音扯谎季秧没上工,怕真叫他得逞了。
他承认这么做不厚道,在看到季秧受委屈时还是没忍住动摇了,但事已至此,再后悔也来不及了,更何况他有信心能保住季秧,绝对不会再伤她一分一毫。
李芸焦急道,“怎么不是坏事,你不知董县令的险恶——”
宋有音拉了她一把,示意她少说几句,“季生员既然这么说,那就是有法子。”
说罢,她小心翼翼的看向季铮,问,“是吗?”
“自然,我不会再让季秧涉险。”季铮转而道,“李娘子只道我不知董县令,可你也不肯说他具体行径,我怎知他的好恶。”
季铮是听闻了李芸之事,不过仅仅是表层,李芸性子傲,不愿多说,他想从李芸这条线推倒董县令,季秧只是导火索,必定要知道其中全部。
李芸眉头微蹙,怒道,“我说不说有什么打紧,他不问心意,不经官府,就要强占良女,你难道没听坊间传闻,他每月纳入多少妾侍,又要送出多少尸体,这还看不出来吗?”
李芸听不出来其中深意,宋有音算是摸到一二,她叹了一口气道,“李芸,你且告诉季生员吧。”
季铮笑了笑,作洗耳恭听样。
“也罢,陈年旧事说一说又掉不了皮肉。”李芸犹豫片刻,这话也不知是真不在意,还是在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