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听习惯这些话,也早预料到,自己会死后会有多少人幸灾乐祸,吹锣打鼓的庆祝,所以真有人在耳边说起,并不觉得膈应。
这时候心底那一点点别扭,不过是因为季铮罢了。
饶是他再不在乎,但在相熟的人面前,难免会因自己不受欢迎而不自在。
季铮倒也不是多爱看八卦的人,不过事关陆观潮,按这人的毛病,肯定不会和他说自己的事情。
他想多了解一些,于是拉着陆观潮,寻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悄悄听一耳朵。
酒肆没几个人,飘着的酒味呛人,隔壁一桌人红着脖子,显然是喝高了,一边往嘴里塞肉,一边大言不惭的议论珏王。
店小二上了一壶酒,一些吃食,接着听到那桌人吵嚷着加酒,摆了个苦脸,匆匆去忙。
季铮端起酒碗喝了一口,这个时代的酒大多不纯,四五度的样子,放到之前连酒都算不上,季铮都当饮料喝。
穿越来换了一具身体,季铮不知道原身酒量如何,没敢多喝。
小二专程返回来道歉,添了一道小菜,称这几人是镖局的,每个月路过浮水镇在此歇息,吵闹了些,请他们不要介意。
季铮表示理解,人走后,陆观潮和他讲,战局不稳,百姓表面安定,实则劫匪已有苗头。
大都传来消息,最近有一批匪头子,因没争过地盘,意图往云州来。
土匪便如三月春草,烧不完,除不尽,收拾了一波还有一波,彻底结束战事前拿他们没办法。
陆泽被一些事绊住脚,来不及处理这档子事,看样子是打算装不知道了。
镖局多是彪悍的习武之人,在这里歇脚,变相收收保护费,土匪得知这店有人照应,便不会硬碰硬,实属常事。
这么看来,这家酒肆老板极有先见之明,能想到这一步,看来不简单,季铮暗暗记下了。
“要说这珏王,你们知不知道他之前有过亲事。”
“亲事?这倒是新鲜,你从哪听来的,我没听说过。”
季铮瞥向陆观潮,眉眼带笑,打口型道,“你还仪过亲啊?”
陆观潮很想捏住季铮的嘴,不叫他乱说这些不合礼仪的事,最终也没伸出手,只干巴巴的说了句,“别听他们乱说。”
“我表兄在宫中当值,他年前回乡,亲口给我说的。”
为首的大汉一脸横肉,有一道贯穿眉骨到嘴边的疤痕,其余的人与他相谈甚欢,但态度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