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是方圆几个村子里唯一一户大夫,家中谈不上富裕,但不愁吃穿,李娘子善心,元元被照顾的极好,听季秧说每天鱼干肉干不间断的供应,多少也算抱上大腿了。
它懒懒的打了个呼噜,翻身窝在季铮怀里继续睡。
“季大哥。”
季铮忽听有人叫他,将元元拍醒放下,回头应了一声,“是李娘子啊,我待得有些久了,季秧可有叨扰?”
李当归摇头,眼神还是怯生生的,“季秧阿姐待我和善,元元我也很欢喜,不碍事的。”
两人着实没什么共同话题,一时无言,季铮轻咳一声,到处找话题道,“这都午时了,你们要吃饭了吧。”
“还早。”李当归道,“阿爹忙,要再晚点才回来,我等他回来了再做饭。”
她顿了一下,反应过来道,“季大哥要留下吃饭吗?”
季铮连连摆手,“不比不必,那个,季秧怎么还没回来?”
季秧一早替李当归给李大夫去帮忙了,季铮来了没见到人,只李当归一个女娘在,本该避嫌先回的,可他想念元元想念的紧,李当归看出来了,便劝他留下歇歇。
这一歇,就到了这个时辰。
季铮总觉得李当归是有话想和他说,一直等她说出口,不然为什么好好的要支开季秧,无奈小姑娘未免太腼腆了些,欲言又止了一上午也没憋一个声。
李当归点头“嗯”了一声。
有些话不该季铮来主动说,犹豫再三,还是不忍心让李当归羊入虎口。
他问,“我听季秧说,你在仪亲?”
李当归蓦然一顿,随后轻笑一声,“季大哥的消息好不灵通。”
“哦?”季铮不解,却也松了一口气,看来李大夫倒也没丧心病狂到逼迫女儿的地步。
李当归叹口气,总算敢说心里的话,解释道,“其实说来是一场误会,沈屠户有未婚妻了,我爹上次进山采药受伤,多谢有哪位屠户搭救才幸免于难,我爹他愚钝,这个人太较真了,人家开了玩笑当了真,要让我嫁于他。”
“有人劝我拜托季大哥您做一场戏,我看季秧并不大愿意,心里不想和季秧有芥蒂,纠结着没真找你,好在我阿兄来了信。”
提起阿兄,李当归脸上有了笑,“阿兄说在宫中谋了份官职,如今已经安稳了,要接我和阿爹过去,顺便在大都为我盖所铺子。”
季铮真心庆祝道,“太好了,你有才能,早早谈婚论嫁着实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