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而言之,你就这么吓唬人,谁敢跟着你学?
“好。”
!
还真就被吓唬住了?
季状元低眉垂眼,“既是阿兄的一番心意,我便不推脱了。”
妹妹,不要为邪恶势力低头!
季铮一边担心季状元性子太软会受欺负,一边不道德庆幸陆观潮唬人很有一套。
“不过。”
季状元又道,“我这次做工弄坏了主家的织机,工钱用来赔,没钱来交学费。”
她撒了谎。
织机是去年她从主家手里买的,本来就是个坏的,而工钱在她荷包里。
季状元紧张又坚定的望向季铮。
她想知道,自己没了钱,季铮还会不会装这幅善良样子了。
只见季铮眨眨眼,问道,“被主家说了吗?”
季状元有一瞬间的呆滞。
“是不是被训了。”季铮安慰道,“人无完人嘛,犯些小错误很正常,不要放在心上哈。”
季状元眼神移向陆观潮,陆观潮在看季铮,眸色复杂看不出情愫。
“你是担心学费?”季铮又问。
季状元轻轻点了下头。
“不用担心。”季铮拍着陆观潮的肩膀,笑的露出一排牙齿,“他免费!”
陆观潮附和道,“我免费且倒贴。”
屋内很整洁,季状元依稀记得上一次回家,她的被褥成了老鼠的家,墙角蜘蛛网上甚至还挂着半条死虫子。
如今却大不相同。
被褥整洁,大抵是提前晾晒过,除了衣柜没有变化,其他的地方皆焕然一新。
房子最中间,摆着一张桌案,她曾给主家小姐送绣花样子时看到过。
和记忆里的一对比,这张略显粗糙,但磨得极平整,比她的手指还要光滑几分,季状元伸手拂过,万分珍重。
季铮是真的想让她读书。
这怎么可能。
且不说季铮自私自利的性子,再说她一届女子,读书能又不能科举,岂不是白白浪费。
她正思索,屋外传来拼拼乓乓的声音。
“陆观潮你到底会不会用?”
接着是男人压抑着愤怒道,“若不是你一直影响我,我早就上手了。”
季铮道,“这是人陈昇辛辛苦苦做出来的,我是怕万一被弄坏了。”
更何况,他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