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赵长老话锋一转:“不过,本座也听到了不少风言风语。有人说,决赛最后一击,聂师侄是故意认输的。你可知道聂海龙在天衍宗的剑道地位代表着什么?他认输,就等于无极峰输了。无极峰丢的不只是面子,更是宗门弟子的标杆。若人人以为比试可以因私废公,宗门规矩还怎么立?”
“长老的意思是……”巴宝贝直接问到了关键,脑子里所有打转的社交辞令都化成了一句直来直去的疑问,“您认为聂师兄认输是我事先安排的?”
“本座没有这么说。”赵长老语气平淡,但眼神锐利得像把刀,“只是决赛之前,有人看见你深夜出入无极峰。你作何解释?”
巴宝贝心里咯噔一下。决赛前天晚上她去无极峰,是因为系统任务期限快到了,她必须在宗门大比期间完成“疯批的耳光”。但她不能说出任务的事,说了系统会曝光,后果比执法峰问话严重得多。
“我去找聂师兄请教刀法。”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理直气壮,“大比期间我刀法不精,师兄看我可怜,指点了几招。仅此而已。”
“请教刀法需要深夜去?”
“白天大比太忙,只有晚上有空。”
赵长老盯着她看了片刻,换了个问法:“那你解释一下,你腰上那块玉牌是从哪里来的?”
巴宝贝的手下意识地按住了腰间的玉牌。她知道这块玉牌不普通——它能打开无极峰的禁制,能解开藏册阁三层的档案封印,甚至在她触碰某些禁区时主动发烫示警。但她确实不知道它的来历。系统面板上这块玉牌的来源标注一直是“未知”。
“这是我从记事起就随身携带的东西。”她选择了一个模糊但安全的说法,“我不清楚它的来历,也不知道它为什么能打开禁制。如果长老知道这玉牌的来历,烦请告知。”
赵长老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似乎在判断巴宝贝是在装傻还是真的不知道。片刻后他向后靠了靠,语气淡了下去:“这块玉牌是清虚真人当年留下的信物。清虚真人五年前离山时把它留给了你,没有禀告宗门内务阁。这不合规矩。”
巴宝贝愣了一下。清虚真人,她的挂名师父,那位云游五年杳无音信的便宜师父——这块玉牌是他的?
“我师父留下的?”
“你不知道?”赵长老眼神里多了一丝耐人寻味的东西,“你师父离山前最后一次见的人,不是掌门,也不是各峰首座,而是聂海龙。”
殿内安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