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严站在那，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腰杆挺得笔直。
那些震惊的眼神，那些羡慕的议论，那些恨不得现在就冲上来套近乎的嘴脸，全都让他无比受用。
他享受这种感觉。
享受被人仰望。
享受被人畏惧。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然后，他的视线和白霏霏撞在了一起。
白霏霏没表情，就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但李严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他猛地低下了头。
快得像被烫到一样。
快得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等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脖子已经开始发僵了。
怎么回事？！
他咬着后槽牙，强迫自己把头抬起来。
但抬到一半，又僵住了。
即使是硬绷着，他心中的羞耻和恐惧，还是瞬间淹没了他。
恐惧已经刻进了骨头里，不是靠打几针药就能抹掉的。
妈的！
当初，对方的那一刀......
他在心里怒吼，猛地抬头，鼓起勇气地死死盯着白霏霏的方向。
自己现在已经是四级清道夫，对方现在也就是四级而已！
自己不怕！
白霏霏：？
看着对方梗着脖子的表情，她有点莫名其妙。
“哈哈！这哥们估计是有心理阴影了。”徐墨在白霏霏脑子里笑得前仰后合，“那天夕阳下的事情，是他逝去的一颗睾。”
白霏霏也是无奈一笑，这种没品的事情，让邪神干起来还真是熟练啊......
徐墨笑完，又扫了一眼李严的等级。
游戏面板上，那数字跳得随心所欲。
三十四级、四十级、四十三级、三十七级......
几秒钟的功夫，上蹿下跳了好几个来回。
从三十四，到四十三？
这是真的，开始跨了一个级别的嗑药了？
根据目前的经验，这貌似是最不稳定的状态啊。
他不由得摇了摇头，感慨道：“真是疯狂的实验品，也不知道是怎么保持的稳定。”
“他有什么特殊的吗？”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玩味。
“难道，真的是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要这么说的话，他还得感谢我啊。”
白霏霏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