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下意识一个闪身避开,但背后的身影紧追不舍,招招试试凌厉又矫健,毫不拖泥带水的作风,阴暗刁钻,这个招式——
秋山千夏本想见好就收,但对方的招式让她想起些不甚美好的记忆,下手更是带了几分狠辣。
可惜即便仍有战斗本能残存,但这具身体没有经过太专业的训练,对付普通人或许还可以,可像这种“专业人士”……
一记凌厉的拳风向她腹部袭来,她不得已双手交叉身前护住。
“砰——”
巨大的冲击让秋山千夏被甩到身后的铁皮箱子上,后背一阵令人牙酸的疼痛,一时卸了全部力气。
她刚咬牙站起,只听“喀啦”一声轻响,下一瞬,她的额前被顶上一个黑洞洞的枪口。
乌云散去,月光从仓库的正门照进,照亮了眼前那个执枪的身影。
金色的短发在夜色中泛着微光,细碎的月光洒在他小麦色的脸上,紫灰色的瞳中,溢出一丝邪性的笑意。
“晚上好,秋山小姐,”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从那人的嘴里发出,“又见面了。”
……安室透。
他此刻已经全然褪去了白天那个温柔和煦的“服务生”面具,露出了属于“波本”的真面目。
秋山千夏深吸一口气,压抑住自己翻飞的情绪,试图让自己看上去更像一个“初见”的人。
“晚上好,服务生先生,”她听到自己带着同样戏谑笑意的声音,随即将自己手中的东西往前递了递,“很高兴再次见到你。”
嘴上打着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招呼,手底却完成着截然相反的任务。
安室透眼中闪出惊讶的神色,随即缓缓低头,看到一柄闪着银光的匕首,正抵着自己的大腿动脉处。
那是一个寻常人看来或许并不致命的地方,但他们这些“专业人士”深知,在这个地方划上一刀,直抵动脉,会在五分钟内失去意识、十五分钟内失血过多死亡,即便有及时有效的抢救措施,也大概率会出现组织坏死,从此成为一个瘸子。
安室透没有立刻收枪,顺着那柄闪着寒光的匕首,缓缓向上,看到了那只握着的手。
白皙、柔软,没有太明显的茧子——不管是近身格斗练出来的茧、还是枪械武器练出来的茧。
月光下,他脸上那抹笑意没有消失,甚至更深了。
不是紧张或掩饰的笑,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