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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暂时不露面,你们吵了一晚上,第二天你就找我要了五万块钱,理由是你出车祸了。”
周显华手指上轻沾口水方便翻页,才继续说道:“至于我和村民们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因为刚好那天是大年三十和正月初一……”
钟虹秀听得瞠目结舌,杨凤肉眼可见浑身都在发抖,她哆哆嗦嗦地想要找借口离开,又被周显华拦下了。
“别急着走嘛……这些年来你找我要过的钱,那些小的我都不算了,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但凡是数额大一点的,我都帮你记下来了,你说巧不巧,刚好四年半以前,我最后一次给你钱的数额是十万块……”
“你还记得你是咋个给我说的吗?”
周显华凌厉的目光,杨凤整个人差点跪在地上。
“你跟我说,家里遭了大水,房子倒了半截,要重新修……”
周显华合上自己的小本子,沉声对着杨凤:“我还记得那天你求爹告奶地要这笔钱,宁可说这是这辈子最后找我要钱,要完就再也不来烦我了,你岁数比我小点,应该记得比我更清楚吧……”
杨凤“扑通”一声跪了下去:“你听我说嘛……我之前那些事情,邻居村民什么的都不知道的……我没有骗你……”
“是吗?”周显华把老花眼镜也摘了,肃然起身,“那我们去镇医院好好查一下你是哪年出的车祸,再去乡村办公室问一下这几年来冷金镇多久发的大水,哪些人受灾,看我是不是还给你的不够!?”
周显华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火,那熊熊烈火之余,还能读到一份冰冷的失望。
她灰白的眉毛拧成一团,下颌用力收紧,嘴唇狠狠地抿紧,肩膀不住地颤动,盛怒之下令她的胸腔剧烈起伏。
钟虹秀犹豫了两秒,实在是担心场面会一发不可收拾,上前主动宽慰周显华,希望她可以平复下心情。
她的威严震慑人心,杨凤蜷跪在地上,止不住地哭泣。
“我再来帮你回忆一下,最后那笔十万块钱花哪里去了。我去办公室问了,你这几年来一直闹着让政府的人帮你解决你那个背时老公的社保问题!”
钟虹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