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凤眼珠子滴溜溜地一转,似是想到什么,钟虹秀刚好写到她的那张,她一只手掌挡在纸上,忽然又提出一个条件:
“为了避免你又跑了,我觉得你和你妈必须至少留一个在冷金!”
她昂起头颅,斜眼瞪着钟虹秀,鼻子嘴巴都写满了居高临下。
钟虹秀不自觉攒紧纸张,已经快到忍耐的边缘。
“这是什么意思?你们没有权利限制人身自由。”
“啥子人身自由哦,你既然说你们不会跑,那总要留个人在这里,我们才安心撒!”杨凤横竖不管钟虹秀在说什么,坚持这个要求,“总不可能我们还要去榕城找人吧!万一你们哪天跑了怎么办!”
“啪!”钟虹秀双手重重拍在桌上,怒目圆瞪盯着杨凤。
“你不要太过分了!得寸进尺啊!?”
“我得寸进尺?你当初骗我们钱的时候咋个没觉得自己过分!?”
杨凤一看钟虹秀激动起来,自己更是撒起泼来。
钟虹秀气得浑身发抖,已经没有力气兜住自己的理智了,直接掀开桌上的所有物品,把杨凤那张欠条撕得粉碎,怒气冲冲地说:“不想要钱就算了!起开!”
她直接用肩膀撞开拦路的杨凤,决定立刻带上李淑霞离开。
除杨凤外其余几人都拿到了欠条,再次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有动力再去阻挠钟虹秀。
杨凤见这些人不给力,自己试图抓住钟虹秀,不许她离开。
两人混乱中拉扯起来,杨凤俨然一位泼妇,毫不顾忌颜面,全身四肢能用上的全部都用了,只为拖住钟虹秀。
钟虹秀花白的胳膊上被划拉出两条又细又长的血痕印子。
下一秒,披头散发的杨凤,张口大口,打算用牙咬她。
“够了!”
突然之间,大门从外面被猛地打开。
光亮落在周显华的身后,而她刚好站在光与影的交界,看不清表情。
她浑厚的一声呵斥,吓得杨凤一个激灵,不自觉地松开了钟虹秀的手臂。
钟虹秀看到周显华逆着光,在阴影中似乎用手抚上了墙,撑住她的头。
她没有多想,直接上前去扶住周显华。
“没事,就是眼镜有点花。”周显华轻轻松开钟虹秀的手,仍坚持自己独立站着。
看样子是高血压带来的影响,钟虹秀有些担心她的状态,接下来杨凤完全蔫下去的气焰,又令她再次困惑这二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