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去。”
贺母生怕左慧给她拿尿盆,飞快地回答。
左慧笑了一下,扶着贺母去了厕所门口,贺母坚决不用左慧再帮忙,左慧退回到门口。
等了一小会儿,贺母才在里面出声,左慧把贺母扶回了病房。
同一病房的老太太看着两人回来,用胳膊推了一旁的儿媳妇一下:“你扶我去上厕所。”
她儿媳妇皱着眉头:“都说了让你少喝水了,你不听,现在又要上厕所,喝的水都会变成尿。”
婆媳俩嘟嘟囔囔地去了厕所。
贺母端着水杯,不知道该不该喝里面的水。
左慧有些想笑,看着贺母的脸色又忍了回去。
“妈,你要是渴了想喝水就喝,等睡觉前我再扶你去上厕所。”
贺母是真的渴了,所以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把水喝了。
这时候,贺衍也来了,他看到左慧的时候,眼睛明显亮了一下,然后目光才移到贺母身上。
“妈,你怎么样?”
“疼死了,你看我头上的纱布,都破皮了。”
贺母指着头上的纱布让贺衍看。
“只破皮了?有没有受别的伤?”
贺衍打量着贺母。
贺母“蹭”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左慧赶紧扶住她。
“妈,你起床的时候慢点。”
贺母扶着有些晕的头,等着贺衍:“什么叫只破皮了?我头上裹着纱布,你看不到吗?”
贺衍:“妈,破皮不算伤,我们训练的时候破皮是常态,有时候……”
“咳,贺衍,你吃晚饭了吗?”
左慧看着贺母越来越难看的表情,赶紧打断了贺衍的话。
破皮确实不算大伤,可贺母的伤在额头上,哪怕不留疤也会有一段时间影响美观,贺衍这么说话,贺母肯定会生气。
贺衍是真的没有体会到贺母生气的地方。
对他们来说,胳膊腿断了都不算大伤,破皮真的是小的不能再小的问题,根本不用住院。
当然,最后这句话,贺衍没有说出来。
“行了,你看过我了,可以走了。”
贺母没好气地轰左慧走。
如果是以前,贺母肯定不会这么跟左慧说话,可现在她已经受伤住院了,贺衍还这么说话,她当然生气了。
贺衍微微皱眉看向左慧……
左慧又咳嗽了一声问贺衍:“家里给你留了饭,你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