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铁花的头点到一半,才听清楚祝灿刚才说的是什么。
“你说你和贺阳结婚了?”
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吗?两个人领证了?所以贺阳今天带祝灿回来,根本不是来征求家里的意见,而是带新媳妇上门。
祝灿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是,我和贺阳昨天领的证。”
面对新鲜出炉的妯娌,张铁花不知道说什么。
贺阳居然先斩后奏结婚,她都是一脸震惊,更何况厨房里的祝母。
“我又没说不让你跟祝灿结婚,你怎么能招呼都不打一个就去领证,让祝家人知道了,得以为我们家不知道规矩。”
祝母气得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那可不一定,我们刚才去了祝家,祝家对我的态度可好了。”
贺阳觉得没有提反对意见就是好态度,起码比贺母现在的态度好多了。
贺母拆台:“要是对你态度好,会不留你吃饭?”
既然贺阳和祝灿领了证,贺阳就是祝家的女婿,女婿第一次上门,连饭都没吃,从哪方面看都是对这女婿不满意。
“那是因为我想回来家里吃饭。”
现在的贺阳比原来脸皮厚多了,也会说好听话了。
“你别说好听话糊弄我,我得给你好好算算你没跟家里商量就领证的事。”
贺母提起来就觉得呼吸困难。
她生了三个儿子,贺衍和贺晨几乎都没让她操心,反倒是贺阳,最让人费心,现在居然还干出先斩后奏的事情。
“贺阳,婶子,你们快来。”
外面传来祝灿的惊呼。
“嫂子好像要生了。”
贺母和贺阳的脸色同时一变,一起奔出了厨房。
张铁花头上都是汗,靠在祝灿身上。
祝灿着急地跟贺母说:“婶子,现在是不是得把嫂子送医院。”
“对,送医院,送医院。”
贺母忙不迭地点头,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我去打电话,让你爸派车过来。”
贺母说话间就出了门,祝灿想拦都没拦住。
心心看着张铁花的样子,不停地喊着妈妈。
张铁花想说话,可是一阵疼痛袭来,她根本说不出话来。
祝灿把身上带的糖都递给贺阳。
“贺阳,你带着心心去那边玩。”
贺阳没有经历过妇人生孩子,只能听祝灿的,先带心心去旁边玩。
祝灿又低头问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