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栩星渊的臂弯里,细嫩的皮肤摩擦在他粗糙的外衣上,没有衣服的阻隔,他清晰感受到栩星渊身上惊人的热量、体型差带来的压迫感与强烈的带有侵略性的雄性气息,让他有些不适。
他想了想,笑着问:“你怎地来得这么快?”
栩星渊:“……”
“哦——我知道了!”江辞染露出胜利的得意笑容,“你担心我,所以一直守在我的身边,对吧?栩星渊。”
“嗯。”栩星渊承认,“我刚才一直看着你。”
江辞染被他这么直白的话搞得有些愣住,他原只是想开个玩笑,缓和一下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尴尬的氛围,没想到栩星渊直接承认了。
看了也就看了,都是男的。
但想想其实也有点吓人,原来栩星渊一直盯着他,他也没穿衣服。
江辞染有了这个想法,面上却没显出来,还是笑。
“你不介意?”
“介意什么?”
江辞染装模作样地皱眉,然后恍悟似的笑了。
他欲盖弥彰地告诉栩星渊,他们村子的澡堂是村东头的林子的一条小溪,他几乎和朋友在那里洗长大的,但是栩星渊这个大少爷估计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洗澡。
哦,希望当时和你一起洗澡的朋友,也没有对你起生理反应吧。
栩星渊也有些不悦地想。
没听见栩星渊回答,江辞染悻悻地补充道:“当然,叶丞平那种混蛋,我肯定会注意防范的——但你不一样啊。”
江辞染清清嗓子,凑到栩星渊的耳边,模仿他说话的语气。
“栩星渊的道德水平很高。”
“……”
栩星渊把江辞染重新放进水里,然后快速转身离开。
“你去哪里?”江辞染喊道。
栩星渊回过头,看到他像只小猫似的,双手拉住浴桶的边缘,探出一个小脑袋和白玉似得双肩,一双紫瞳氤氲荡漾。
美丽达到了极致,反而有种非人的诱惑与妩媚,但他的眼睛看不见,常常望向虚无之处,竟有些骇人的神圣。
“洗手间。”
江辞染大惊:“又去?”
栩星渊毫不犹豫地关门,顺便把他那句‘还是看看大夫吧说不定还有别的病’一起关在屋里。
江辞染还在屋里咆哮:“栩星渊,你又走?等会又有人来欺负你最喜欢最可爱的亲亲弟弟,你就后悔去吧!”
栩星渊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