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翻阅脑中的家法,挺起胸膛:“当然是罚跪祠堂跪到天明。”
斩悯立刻道:“我跟他一起跪!”
“别呀!又不是什么大事,有什么好跪的?”今笑风乐呵呵地和稀泥,“只是两个孩子交个朋友而已。”
“今笑……今大人,你当我真有眼疾吗?”沈鹤快步走到她跟前,压低声音,“这俩人分明是……!”
“没有的事。”今笑风装傻子糊弄他,“朋友彼此之间送送礼物而已,小孩子懂什么?你不要用大人的眼光去看他们。”
棠奴插嘴:“你不也是小孩?”
沈鹤愕然:“你怎么也来了!”
他终于回过神来。
“这里怎么这么热闹?”
众人里三层外三层把他包围住,眼前是今笑风,左边是抱在一起的斩悯和沈远,右边是李监丞和棠奴,他被吓到退了几步,手搭上供桌,回头身后是祖宗的牌位。
但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
沈鹤双手叉腰道:“今笑风,你连沈家的家事都要管?”
两人像老鹰捉小鸡里的母鸡和老鹰,母鸡使劲护着鸡崽,老鹰对此束手无策。
今笑风好声好气:“我哪有这么闲,只是不想伤了和气,俗话说得好,和气生财……”
沈鹤抓狂:“跟财又有什么关系了?”
今笑风撇嘴:“我就说说而已,你不爱听就算了。”
两个孩子贴在一起,活脱脱一对苦命鸳鸯。今笑风越看越心疼,沈鹤越看越生气。
今笑风:“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能让沈鹤气成这样的,无非就是面子那点事。
沈远的家人早已过世,走投无路之下来上京投奔沈鹤,书读得不怎么样就算了,谈恋爱还谈个门不当户不对的,这要传出去,谁受得了。
“没关系的。”今笑风讲悄悄话,“这事只要我们不说出来,这事怎么会传出去?”
“不说出来?”
沈鹤环视一圈。
今笑风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李监丞棠奴沈母的牌位沈父的牌位还有沈家的仆人……
一个人两个人三个人四个人……
沈鹤回头问她:“你觉得有可能吗?”
今笑风:“哈哈。”
她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还怪有趣的。
沈鹤突然噗嗤一笑,随后立刻掩唇。
见今笑风转头,他松口道:“这两人的事我也可以当作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