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捏了半天想说句话,话又不小心撞到一起,还因为他嘴笨沉默了好一会,常怀安已经快在心里骂死自己了。
不过她没有不开心就好。
灯笼的长柄滑溜溜的,常怀安快捏不住了:“咱家以为您会不高兴。”
今笑风疑惑道:“为什么您会这么想?”
“因为皇上要给您和……赐婚。”
他不想提其他男人。
尤其是沈鹤。
“我没有觉得不好,皇上只是喝醉了开个玩笑。”
“再说了。”今笑风又露出虎牙,“我就是抗旨不遵又能怎样?”
等萧明月酒醒后就好啦。
常怀安羞怯地别过脸,不想让她知道自己又脸红。
你笑起来真好看,想用针线把你的笑缝在我心口。
“您觉得沈大人怎么样?”
常怀安还是没忍住问出口了。
“他……哈哈,是个好人呢。”
今笑风很想把常怀安当好朋友,然后跟他讲一堆关于沈鹤的坏话。
但她不想做在背后说人坏话的人,也不想让常怀安认为她是那种人。
具体为什么,她也不知道。
话起了头就要说下去,今笑风把话题抛给他:“您觉得沈鹤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宦官和文臣,天生的死对头。
“沈大人刚正不阿,两袖清风,然行事作风有时过于古板,咱家与其共事……有时难以交流,可能是咱家不善言辞的缘故。”
常怀安绞尽脑汁不贬低想象中的情敌。
在她面前,他还是很愿意当君子的。
今笑风点头:“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无法强求,公公切莫太自责了。”
夜风有些大,常怀安的手被吹得又冰又硬,他听见今笑风朝着自己的手轻轻哈气,抑制住了把她的手捞到自己衣袖里的冲动。
好想牵你的手,把我的手指织进你的手指,掌心无限贴近掌心,好像就能把自己编进你的命运里。
二人是一前一后,快走到宫门才发觉原来早已并肩。
今笑风瞥见旁边比她略高一些的肩膀。
她莫名脸热,但也没加快脚步远离。
就这样一直走到了尽头。
常怀安已经刻意放缓脚步了,但还是嫌独处的时间太少。
“公公,三日后你会亲自来女院吧?”
风把她的话吹得散乱,常怀安像饱腹的麦秆一样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