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监丞面无表情:“是啊,屋里自从没了博古架,就更加冷了。”
“哎呀我都说了,常公公会赔的。”
其实也不用常怀安赔,本来就是她弄坏的,可他非要送,那她也没办法。
而且……
最近女院太穷了,能省一笔是一笔。
今笑风的良心隐隐作痛。
“他说你就信啊。”李监丞绑起她的长发,“我告诉你,这些太监,一个个的满嘴跑火车厉害得很,昨天说的话第二天就不作数了,更何况常怀安是太监中的太监。”
“他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事后不承认也无所谓,只有你这个傻瓜,把人家的随口一讲当金口玉言。”
今笑风觉得这话不全对,但她也没有反驳,便只是摆正衣冠:“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
窗里有人衣冠楚楚。
窗外有人踏月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