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今笑风的预感被系统应验了。
“宿主,昨夜女院突发倒塌事件,恐影响功德值积累,请尽快赶往出事地点。”
她转头,望着女院的方向。
大事不妙了。
……
从御书房里出来时,常怀安还是弯腰驼背的,直到照见阳光才挺直腰杆。
他思索着什么,走入司礼监时眉毛还是紧紧拧在一起。
小太监关上门,回身询问坐在桌前的常怀安:“干爹,您叫儿子做什么?”
屋里只空余他们二人。
常怀安脸色不善,他沉默片刻,才开口。
“这个今笑风到底是什么来头?”
“今……”小太监一顿,“回干爹,她祖籍金州,自幼父母双亡,后得了贵人扶助,成为女科开放初的女举,在金州任职时政绩平平,回京述职后得皇上看重,自此平步青云。”
常怀安挑眉:“仅仅如此?”
小太监:“是。”
怪了。
平民出身,既无惊世之容,又无通天之能,犯了这种滔天大罪,居然能让皇帝派姓王的去给她收拾烂摊子。
女院倒塌之事,就算真的与今笑风无关也不成。在别人嘴里,她脱不了干系。
常怀安垂眸思索,某种可能性在他心里愈演愈烈,心跳像鹿蹄哒哒响,他突然站起身。
“今日司礼监是王公公当值吗?”
小太监不明所以:“回干爹,是。”
“现在随我去司礼监。”
“啊?”小太监抬头只见常怀安的背影,“干爹,休息一下吧,您刚从宫里回来……干爹!”
三日后。
“今笑风,我们这样真的可以吗?”
李监丞弱弱出声,她和今笑风已经在冷风站了快半个时辰了。
今笑风小声道:“毕竟是皇上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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