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甲:“一月三迁,真是后生可畏啊!”
官员乙:“您说的是……新任的提学官?”
“就是啊,一个小小女举,从回京开始就跟登了云梯一样,节节攀升,她能否承得住如此殊荣呢?”
官员乙不屑道:“哼!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
“何人在此造次?”
来人一丝不苟,官帽贴在头上没有一点缝隙,五更的晨光丝滑地从衣襟间滑落,黑色皂靴抬起落地,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
户部侍郎,沈鹤。
二人赶紧作揖。
沈鹤凉凉的扫视这两个长舌夫。
“你们可知,一人造谣,口口相传,流言纷飞,损人清誉,会是什么后果?”
官员甲乙想起了大渊法里的各种刑罚。
沈鹤:“今大人是皇上亲命的提学官,且皇上用人自有自己的考量,容得着你们说三道四?”
“大人教训得是。”官员甲乙相互看了一眼。
“这话就不必了,烦请各位以后谨言慎行。”
沈鹤不再理睬他们,拂袖而去。
春光明媚,衣里盈了满袖春风,他文兴大发,刚想吟诗一首,春风就被擦肩的香气卷走了。
……食物的香气。
“太好啦,没迟到!”
今笑风气喘吁吁地扶着膝盖,早餐一路上都在肚子里搅拌好了。
在这个时间线已经三个月了,她还是不能习惯凌晨三点起床,好在她不必日日上朝,但每月十五还是要到的。
“沈大人,早安啊!”今笑风礼貌地拱手行礼。
这个叫渊朝的朝代不知道是来自哪个三流作家写的三流小说,南门前的纠察御史是吃干饭的,官职更是唐宋元明清大杂糅,她仅靠着系统提示就可以滥竽充数。
沈鹤一见她又踩点到:“作为皇帝亲命的提学官,你竟如此散漫,现在都几时了。”
“现在?现在是卯时吧。”今笑风摆正官帽,“你不确定吗?要不要我帮你问问看?”
沈鹤见她官帽都没带好,更生气了:“屡次迟到,你不会愧对皇上的一片苦心吗?”
今笑风:“惭愧?有一点吧。而且我也没有迟到啊,现在南门还没开呢。”
沈鹤步步紧逼:“一点?一点怎么行?”
今笑风比沈鹤矮一头,对视像在仰视他,她有点不舒服。
“沈大人,你往这边站站。”
沈鹤跟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