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跑步绝对不行。”我抓住棘君的手,言辞恳切,“跑步太痛苦了,我跑八百米都累得够呛。”
“芥菜。(没事)”棘君没有甩开我的手,但也没有答应我不跑步。他用另一只手给我打字:
【金枪鱼蛋黄酱:我会陪你一起跑,慢慢来。】
我就这样被棘君拖上了操场跑步——明明上一秒我们还在氛围和谐地聊天,他按摩我享受,下一秒我就要步入地狱了。
我们跑的速度并不快,他也在配合我的速度。
跑第一圈的时候,我还觉得能坚持一下,棘君确实在陪着我跑。
到第二圈、第三圈的时候,我的速度越来越慢,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第四圈几乎是棘君牵着我跑,我像是被拖在地上的死鱼。
眼见着他还要带我跑第五圈——
“不行,真的不行了。”我赶紧扯住棘君,“真的跑不动了,再跑下去我要成仙了。”
“鲑鱼。(好吧。)”他停下脚步,但还是拖着我又走了一段——刚跑完步确实需要走一会儿来平复心率。
“棘君平时要跑多少圈?”
他伸出一只手,比了个“五”。
“五圈?”那我努努力也是能达到的。
“木鱼花。(不是)”他似乎想伸出另一只手比划,但还是克制了自己的动作——他的另一只手还扶着我呢。
“五十圈?”
“鲑鱼。(对)”
我在心里暗暗计算,一圈四百米,五十圈就是二十公里!棘君的体能训练要跑二十公里,怪不得能背着我从银座走回家。对他来说也许很轻松。
但是,五十圈太夸张了!我这辈子从没想过用五十圈来形容跑步!最多只用来形容套环!
我多少还是抱着一点侥幸:“我也要跑五十圈吗?”
但棘君毫不犹豫粉碎了我的希望:“鲑鱼(对)。”
才跑了这么几圈,我已经口中泛起血腥味,像缺氧的鱼一样只能任由棘君拖着走了。
五十圈跑完,我估计就变成死鱼,只能翻着白肚躺着了。
“我讨厌鲑鱼。”我郁闷地说,“我现在喜欢木鱼花。”
“木鱼花。”
“我也讨厌假的木鱼花。”我更郁闷了,就算他说“木鱼花”,也改变不了之后我要一天跑五十圈的事实。
“鲑……”鱼字卡在他的喉咙里,他酝酿了很久,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饭团语:“芥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