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后,我牵着棘君的手来到居酒屋旁无人的巷子里,悄悄问他:“要继续吗?”
继续刚刚那个被打断的吻。
我等着他红着耳朵,眼睛看向一边,害羞地回答我“鲑鱼”,然后送上一个甜蜜的吻。
“木鱼花。”
谁知他只是红着耳朵摇头,拒绝了我。怎么会,我们都好几天没见面了!这附近也没有其他人,我完全无法想通他为什么会拒绝!
我不满地捏了捏他的手指。这下该明白了吧,快过来亲我,棘君。
结果他居然松开了牵我的手!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金枪鱼。(看我)”
他从百宝袋般的衣服口袋里,掏出来一个黑色丝绒小盒子——还是我家附近那家手工制品店的包装——棘君,你到底什么时候又跑到那家店去了?
“给我的吗?”
“鲑鱼。(对)”
我打开小盒子,里面珍藏着一朵精美的待雪草。这并不是真的花草,而是用颜色、手感相近的材质制作而成的,洁白的花瓣、嫩绿的叶瓣,都被很好地还原出来。
我小心翼翼地把它取出来,这原来是一串项链。链条细细的、几近透明,又被卡进了盒子下的泡沫海绵里,叫人只能注意到那朵洁白美丽的待雪草了。
【金枪鱼蛋黄酱:这条项链和你的名字一样,我想送给你。】
棘君,这话听起来,就像是在对我表白一般。我轻轻摩挲着项链,把它递给棘君:“帮我戴上吧,棘君。”
“鲑鱼。”(好)
在诸多电视作品里,项链是暧昧期男女常送的礼物。女子背对着男子,露出自己天鹅般的脖颈,男子通过为女子戴上项链,悄悄满足内心隐秘的占有欲。两人便这样,借着戴项链的事宜,完成一次稍显亲密的接触和拥抱。
但我和棘君已经是情侣了。我们完全不需要借着戴项链的理由来行一些亲密之事。
于是我光明正大地、从正面环抱住他的腰,朝他提出请求:“就这样子给我戴哦~”
他没说话,咽下口水,慢慢地伸手替我戴上项链。他将待雪草小心翼翼地摆正,平稳地放在我的胸口处,却又惊弓之鸟般倏地收回手。
“棘君~”我不怀好意地唤他。
“大芥(没事)。”他把头轻轻转向一边,摸索着给我扣上项链。但或许是看不见我的后脖颈,又或者是过于紧张,他摸索了很久也没能把项链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