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联系到外面——
“棘君,我被绑架了……”我快速地告诉他我的现状,“有个叫狗卷藤的家伙假扮成你,一开始我没认出来。结果被他迷晕之后带到了一个全封闭空间,现在我也不知道我在哪。”
“鲑鱼。(好)”他的声音从手串里传来,就像是古老的留声机般失真,只剩下朦胧的轻音。
唯独关于夏油杰的目的,我怎么都说不出来。
夏油杰他……
五条悟他有危险……
我会封印他……
我无论怎么开口,声音都被强制消除。就像一个在演默剧的小丑。就这样十次、百次、千次地被强制闭麦,哪怕我想拐弯抹角地暗示,也在【束缚】的约束下,无法开口。
我沉默了很久。
棘君也等了很久。
“鲑鱼子(怎么了?)”直到他主动开口询问我这边的情况。
“现在……”我卡住了。因为我没法说出重要的事情,无法说出我的位置、敌人的战力、敌人的阴谋。而且我迫切地想知道,现在我到底在哪、是什么时间、什么时候能得救,但是这些他都无法回答我。没有手机,我们甚至连交流都有些困难。
棘君不知道我的想法,但他听到了我的欲言又止:“【没事,我会找到待雪。】”
咒言顺着手串飘来,原来失真模糊的声音也清晰许多,坚定动听的声音扶起了我的挫败。
我试探着问他:“棘君一定会找到我,约好了哦?”
“【约好了】。”
咒言是强制性的吧。这样的强制性是不是也是一种别样的【束缚】、别样的诅咒呢?我没有再继续问这个,因为我知道棘君的目标:为了证明咒言不是诅咒。
紫水晶手串上的辉光愈发闪亮,甚至闪出淡淡的光点指向墙外。这是咒言的加持吗?
我慢慢恢复着自己的咒力,整理好自己的所有物品,这样等到棘君找到我的时候,我们就可以用最快的速度离开了。
振作起来后,我用海龟汤的方式和他交流起来。
“手串上的光是为棘君指明方向的吗?”
“鲑鱼。(是的)”
虽然我这边没办法,但外面有找到我的方法,真是个好消息。
“是绘里的术式吧?”我的语气轻快了不少。
“鲑鱼(是的)。”意料之中的回答。
“今天还是周一吗?”
“木鱼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