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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棘君,却被家族排斥、除名。我想到棘君成为咒术师的理由——“为了证明咒言不是诅咒”,一丝钝痛从我心头泛起。
也许并不只是为了证明咒言不是诅咒,更是为了证明他自己不是诅咒,为了向家族证明他存在的意义,就像我曾经想向别人证明自己真的能看见咒灵那般。
但是棘君啊,其实我们都已经无需向别人证明了。
手上的紫水晶手串上仿佛映照出棘君的模样。经历了和棘君这么久的分别,我此刻真的很想见到他……
但狗卷藤破坏了我的想念之情。尽管我已经克制了自己的扎心言论,他却还是破防了。
他双目赤红吼道:“明明狗卷棘才是家族的弃子,凭什么过得比我好,不需要为钱担心,还有好看的女朋友!”
“因为棘君他啊,从没像你这样自怨自艾……”
还有谢谢对我的夸奖——
不好,有危险!第六感给了我预警,该不会是狗卷藤这家伙的破防大吼把别人惊动了吧!
我跳到一旁,躲开来自墙里的突然袭击。
“真是好身手啊。九条待雪小姐。”来人未见其人,却先闻其声。
我警惕地注视着墙壁。
那里突然出现了一个扭曲的黑色漩涡,两个人从里面缓缓走出来。
第一个人,嚯,正是老熟人早崎间生,他毕恭毕敬地对着身后的人说:“请,夏油大人。”
后面的人这才信步走出。他扎着黑色的丸子头,穿着绿色的袈裟,俨然一副僧侣打扮,但那危险、血腥的气息却透过他温和的外表溢出。
这个人,很强,也很危险。我按兵不动。
“九条待雪小姐,不用这么戒备。我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想和你见个面。”他挂着慈悲的笑容,我却只能从里面看到森森白骨。
“那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信他没有恶意,还不如信我是秦始皇。
“那好,也能节省彼此的时间。我就开门见山了——我要你帮我封印一个人。”
“封印谁?你让我封印我的男朋友的话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假装成一个陷入爱恋的女人,尽管也并不算是假装,更能降低别人的防备。
丸子头僧侣笑了出来:“当然不是,你放心好了。不过,爱情还真是伟大呢~”
“所以是谁?”
“抱歉啊,九条小姐,这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