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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技术活,我又重新闭上眼睛,勾缠着他的手指,摸索着他指节的形状。他就这样任由我摸索,有时候会调整一下姿势方便我。
“棘君。”我其实并没有同意加入高专。话到嘴边,又被我咽了回去。
“芥菜?(怎么了)”他很快用饭团语回复。
这种安心感,就像说“hi,siri”的时候,它会马上回复“是的,我在”一样。听到他的回应,我便自然而然地向他敞开了心扉:“好舍不得棘君呀。下周我要上班,可能见不到棘君了。”
比起我加入高专这件事,我更想说的,是对棘君的万分不舍。
这些天,我们几乎时时刻刻黏在一块儿,病床上睁眼就能看到对方;早上出门也能马上会合;白天会一起去做各种有意思的事情;也会像现在这样,只是静静地坐在一起吹着晚风。
这样浓烈的爱恋,却因为明天我要上班而消逝,想到接下来我们每天可能只能用手机交流,我就愈发惆怅。
棘君没说话,我猜他可能找不到合适的饭团语来形容他的心情。他只是把我的手紧紧握住。两串紫水晶手串就这样碰撞在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到了我家门口,棘君送我上楼,新田小姐则还在楼下等待——她还要送棘君回高专,这样也不好让她久等。
于是我们只能在玄关处不舍地吻别。
额头,左眼,右眼,嘴巴左边的黑纹,嘴巴右边的黑纹。我一一吻过,然后停下来望着棘君。
他也学着我,轻点着我的额头、左眼、右眼,最后是唇。
一触即分。
告别仪式已经结束了,我应该让棘君离开了,但我还是不舍。
人到底为什么要上班,让我不得不和我可爱的男朋友分开。
我朝他张开了手臂。
他上道地过来抱住我。
“早上要给我发早安哦!”我埋在他怀里,所以声声闷闷的。
“鲑鱼。”
“上午,你好好上课。”
“鲑鱼。”
“出任务的话,要注意安全。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