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君则悄悄地、用大概只有我能听到的音量说着:“鲑鱼~”
我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他,他却只是笑笑,然后又把我按回他的颈窝。
……反正我们的感情确实不错,大概。现在是可以放心地埋入对方颈窝的感情。
我在棘君怀里慢慢充电,出租车一路平缓行驶,很快就到了。
棘君把我送上楼,扶着我在沙发上坐下之后就离开了——
诶?就这样走了吗,至少让我先倒杯茶水招待一下?
或许棘君是有打咒灵的紧急工作?
不管了,现在浑身粘腻得难受,得去洗个澡。脱掉身上的两件外套,我如释重负——大热天穿两件外套确实是很有说法了。
一阵洗刷刷过后,我随意裹好浴巾,清爽地走出了浴室,却看见坐在沙发上的棘君……
棘君不是离开了吗?
但是看到他愣在原地一动不动,立刻羞红的耳朵,随后猛地转身的动作,我低头一看——
我现在随意披着浴巾,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好像,超不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