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琛将他包裹得更严实一些。
心里默默地说:琛琛也爱言言。
到家后,容琛喂林嘉言喝了小半碗热粥。喂他喝止咳糖浆时,林嘉言看着黑乎乎的药水,又产生抵触情绪:“我不喝,打死也不喝!”
容琛安慰他说这药是甜的,哪知道林嘉言头摇得像拨浪鼓,“苦死了,不信你尝尝。”
容琛闻言没有丝毫犹豫,真的就着吸管吸了一小口,张口给林嘉言看。
林嘉言哭丧着脸,嘟囔着告诉容琛:“我从小就吃不了药,不管中药还是西药,一吃就吐。”
容琛想了想说:“我们再试一次,如果吐的话,以后就不吃了,好不好?”
林嘉言答应着,看着药水递过来,紧张地闭上眼,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
等了几秒,怎么还不喂啊,正疑惑间,双唇被堵住了,药水被容琛缓慢地渡到他的口中。
药一入口,林嘉言条件反射地想吐,无奈双唇被容琛的双唇完全地贴着,容琛的舌尖探入他的口中,轻轻地搅动着他的舌尖。
被迫与之共舞时,药水咽到了肚里。
林嘉言睁大眼睛,这样也可以?
他晃晃容琛的胳膊:“我没吐欸。”
容琛笑着问他还想不想亲亲,林嘉言愣住,他当然想。
“那你闭上眼睛。”容琛说道。
林嘉言乖乖听话,吻又落了下来,他“唔”的一声。
上当了,原来还是让他喝药啊。
刚想抱怨,一块山楂糖到了嘴里,甜甜的。
林嘉言一边嚼着山楂,一边耍小孩子脾气:“骗我要亲亲,结果是喂药。”
容琛将空瓶放进垃圾桶:“那言言罚我。”
林嘉言紧紧抱住他,娇嗔道:“我可难受了,我罚你陪我。”
容琛保证陪着他,抱着他去洗漱,又抱着他回卧室休息。走到主卧门前,容琛停下来,林嘉言看出容琛的犹豫,告诉他可以直接进去。
主卧依然是林嘉言喜欢的浅蓝色格调,和他在容家老宅的装修风格很相近,容琛暗喜,看来以后林嘉言也会喜欢那里。
他小心地将林嘉言放到大床上,林嘉言歪倒在靠背上,抱着容琛仍不松手。
容琛让他抱了几秒,柔声说:“乖,我不走。”
林嘉言这才不好意思地松开手,容琛放他躺平,帮他掖好被子,全程不让他动手。
起身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