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库分开时两人没来得及吻别,所以这个手心吻是补的,还是林嘉言想要他现在就离开的吻别?
林嘉言将脸贴近他的心口处,听了听说道:“琛琛心跳好快啊。”
不是心跳好快,而是要跳出来了。
隔着薄薄的衣衫,林嘉言烫烫的脸颊贴在他的胸前,将他的心也捂得热乎起来。
“怎么现在要吻别?”容琛还是问出口。
“不是吻别。”林嘉言真诚感谢他,“是谢谢琛琛对我这么好,还不怪我乱说话。”
容琛没有能力思考了。
林嘉言软乎乎的身体窝在他怀里,紧紧依偎着他。一只手环在他腰间,还没有意识地划拉着;亲吻过的手被林嘉言的手握着,并没有松开。
容琛的心里着了火。
火势沿着腰间指尖的颤意,和手中的暖流汇合,一起燃向心底的坚冰,将他的心都融化了。
林嘉言向容琛保证:“琛琛你放心,淇淇是我最好的朋友,他不会乱说的。”
再次从林嘉言口中听到淇淇,容琛明白自己不舒服的原因了。林嘉言口中的琛琛,也和淇淇一样,只是朋友间的昵称,没有什么特别的。
“你和他也像我们这样吗?”容琛脱口而出。问完他就后悔了,身体也僵硬了些。
林嘉言没明白容琛什么意思,他怎么拿自己和陆淇比啊。
“淇淇是我朋友,你也是……”林嘉言斟酌着用词,最终还是说,“我朋友。”
容琛是不是又自卑了。他们虽然是契约关系,可他从来没有把他当金丝雀对待的。
容琛听出他话中的停顿,试探道:“你不是说,我是你名正言顺的男朋友吗?我不介意你这么说。”
“哦。”林嘉言的脸埋在容琛胸口不敢抬起来,小声说,“知道了。”
他以前就考虑过,如果被家人和好友撞破,他就说容琛是他男朋友。
他平时最不喜说谎,也讨厌受到欺骗。可在容琛这件事上,他一再突破底线,隐瞒家人和朋友,还要拉容琛陪他一起演戏。
容琛不想让他因为包养金丝雀而被人指指点点,而他同样不想容琛受到什么风言风语。
“好了。”容琛捏了捏拉着他的手。怀里的人扒拉得他紧紧的,都害羞得抬不起头了。
容琛想起上次他说出男朋友三个字,小朋友害羞逃跑的样子。今天很好,没有逃。他喜欢看林嘉言害羞的模样,又不想逗他太狠,小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