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琛回到博园后拨通视频,只见林嘉言穿着宽大的睡衣,笑吟吟地靠在床上。
“言言。”虽然刚刚经历了情绪波动,但面对林嘉言时,他还是没有表现出一丝异样。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林嘉言,笑得没心没肺的样子,彻底放下心来。
“你回来了。”林嘉言捞起手边的小熊玩偶抱到怀里,“我好想你呀琛琛,你想不想我?”
容琛沉默了一瞬:“想。”
林嘉言高兴了,叽叽喳喳讲着酒店发生的事,骄傲地说他可是滴酒未沾。
容琛表扬了他一句,林嘉言眉开眼笑地亲了亲小熊。
容琛注意观察林嘉言的卧室,虽然看不到全貌,但屏幕晃动之时,他看到床铺后面的墙布是浅蓝色的,上方还挂着一幅卡通装饰画。
飘窗上面铺着蓝色的垫子,上面放着两个小熊玩偶。浅蓝色的窗帘没有拉上,只拉着薄薄的乳白色窗纱,窗纱上有白色的星空图案。
“对了,我刚刚看到你老板了。”林嘉言告诉容琛。
老板?容琛略一思索,知道他说的是季扬,也没有办法解释,只好含糊地笑笑。
林嘉言向他邀功:“还好我躲得快,他没看到我。”
两人没有什么营养地聊着天。林嘉言的思想跳脱,想到哪里说哪里,容琛嘴角噙着淡淡的笑,认真听着他叽叽喳喳,时不时地附和一句。
一天的疲累就在林嘉言的闲话里一扫而空。
聊了小半个钟头,林嘉言捂着嘴打呵欠,眼睛也眯了起来。容琛虽然还想听他说话,但看到他满脸倦意,就劝说他早点休息。
林嘉言揉揉眼睛,还嘟嘟囔囔说想再聊会儿。
眼看林嘉言的眼睛实在睁不开,容琛向他解释,其实是他困了,两人约定明天再视频。
躺在床上,容琛失眠了。
这么多年,不管工作压力有多大,不管父亲如何诘难,母亲如何施压,他始终能做到心静如水。而今晚的他有些失控,以为林嘉言出事后,他满心都在想,林嘉言一定要平平安安。
他说服自己,就算他们只是朋友,他也会担心。
整个晚上他思绪纷杂,几乎一夜没睡到天亮。上午他破天荒没有去公司,只在电话里安排人手去收购容氏零星股份。
下午容琛回到老宅,在小时候住的房间坐着发了会儿呆。
刘妈看到少爷进房间许久未出,忍不住敲敲门看看情况。容琛回过神让她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