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容琛不注意,他嗷呜一口向糖果咬去。
容琛不动声色地将糖果悄然向前递了递,手指也被林嘉言噙到了嘴里。
发现咬到容琛手指,林嘉言立刻松开牙关。容琛从容地将手指从他口中抽出,滑过双唇,发出轻微“啵”的一声。
指尖还有些轻微的痛感,容琛也不在意,两根手指轻捻,痛意很快就消失了。
注意到林嘉言的懊恼,容琛笑着说:“言言真乖。”
“才不乖。”林嘉言的嘴里含着糖,说出来的话便带着轻微的鼻音。
他略略有些尴尬,抬眼看向容琛没有笑话他的意思,遂放了心。
“让我看看。”林嘉言拉起容琛的手仔细察看,只见食指的指尖上有一个浅浅的牙印。
他凑过去轻轻吹了吹,问道:“疼吗?”
容琛并没有阻止他幼稚的行为,摇摇头:“甜吗?”
林嘉言怔忡,容琛的手指甜吗?
他吧唧一下嘴,糖果的甜味弥漫开来,原来在说糖果!
“甜!”他细细品尝着,“是薄荷绿茶味的,香香的。”
容琛方才还担心解酒糖果有药味,现下终于安心了。
暑假后第一天去学校,林嘉言要早些出发,他背起背包,突然想到有本资料在书房书柜里,进来书房,一眼看到书桌上放着两条香烟。
他不懂这些,匆匆扫过去,只觉得上面的山水画非常漂亮。
让容琛帮忙买烟是前天的事,容琛今早没出去,那就是说,昨天容琛已经帮他买到了。
“这么快啊。”他嘀咕着走出书房,容琛并不在客厅,他喊道,“琛琛。”
容琛正在次卧换衣服,听到林嘉言喊他,以为他哪里不舒服,大踏步从房间出来,问道:“怎么了?”
容琛出来的急,衣服上面的两颗扣子还没来得及扣,随着走动,饱满的胸肌若隐若现,裸露的锁骨线条轮廓分明,那深深的沟壑,惹人想要去探秘。
林嘉言不由得看呆了。
看到林嘉言傻傻的,容琛疾走几步,问道:“怎么了?”
他伸手摸摸林嘉言的额头,“头不舒服吗?”
林嘉言的视线从他深邃的目光来到高挺的鼻梁,从紧闭的双唇再转移到光滑的脖颈,随着容琛的说话,喉结上下滚动。
林嘉言脸颊滚烫,悄悄咽了一口唾液,讷讷道:“我没事。”
他不好意思地挪过视线,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