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笑容回到林嘉言脸上,“不用买,我已经好了。”
他不好意思地拍拍肚子,“我是撑的。”
怕容琛不相信,林嘉言站起来蹦了一下。
容琛按住他:“撑着别蹦。”
林嘉言顺从地坐下,没有几分钟又嚷嚷着要冲澡,容琛怕他醉酒出什么意外,打消了出去的念头,只叮嘱他稍稍冲冲就出来。
容琛守在浴室门前,在网上订好外卖又等了会儿,听着里面的水流声,他试探着喊了一声:“言言。”
林嘉言的声音像水泡过似的,闷闷的:“嗯。”
又过了几分钟,林嘉言走出来,依旧穿着宽松的睡衣,头发照常地滴着水。原本瓷白的肌肤,从热气腾腾的浴室出来,被热气蒸成了带着水汽的淡粉色。
看到林嘉言微微打颤,容琛取了薄毯将他裹住,又要帮他吹头发。
林嘉言打着呵欠:“不吹。”
容琛哄他:“听话。”
林嘉言被薄毯围着,两只胳膊也不能动弹,只露出一个头,口齿不清地重复他的话:“听话。”
容琛刮刮他的鼻尖:“调皮鬼。”
林嘉言傻笑着,像没有骨头一样,撒着娇钻到容琛怀里。容琛想让他坐起来些,林嘉言“唔”一声,闭着眼睛不动了。
容琛只好一手托着他的头,就着这个姿势替他吹头发。
淡淡的酒香被草本花香的沐浴露代替,更香了。
容琛将这边头发吹干,对林嘉言说:“来吹这边。”
林嘉言没有动,长长的睫毛垂落着,显然已经进入睡眠状态。
容琛换着手给他吹干头发,看着怀中人呼吸绵长,想要叫醒他又不忍心。
室内开着恒温,但怀里多出一个人形抱枕,容琛感觉有些微热。
五分钟后林嘉言打了个寒战,容琛下定决心,一只手搂住他的肩膀一只手穿过他的腿弯,将他小心抱起来。
林嘉言并不重,抱着根本不用什么力。
走到主卧门前,容琛踌躇着要不要进去,手扶着门把迟迟没有按下去。卧室是一个人的隐私,贸然进去怕是不妥。
思索了几秒,他大踏步走向次卧,将林嘉言安置到自己床上。
容琛注意不惊动他,动作轻缓地取走林嘉言身上的薄毯,拿起蚕丝被给他盖。想到上午林嘉言抱着小熊玩偶熟睡的情形,容琛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