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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林嘉言委屈,“你是不是不行了。”
容琛挑眉。每天哭唧唧逃走都被抓着脚踝抓回来的人,竟然说他不行?
“让你不要那么凶,才三天就废了吧?”林嘉言嘀嘀咕咕,“可怜我年纪轻轻就要守活寡,唉。”
容琛装作没听见,林嘉言就仗着他不敢乱来,故意挑逗他。
要不是这在林家,他能忍到现在?
林嘉言胡乱擦了一把头发,站在梳洗台前看镜子,全身都是被容琛亲吻的红痕,他向前探身离镜子近一些,脖颈上最明显的那个嘬印还是中午留下的。
想起妈妈在厨房看向自己时的欲言又止,他的脸红了。
坏琛琛!
坏琛琛拿着吹风机过来给林嘉言吹头发。
看到眼前的一幕,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林嘉言全身不遮一物,双手撑在梳洗台上,向前探着身,正是他喜欢的样子。
镜子中清清楚楚映出林嘉言红红的脸颊,连耳尖都染上了色彩。朦胧的水汽里,那双唇水光潋滟,想要狠狠亲到他失神。
如果容琛还能忍,他就真的废了。
他将吹风机随手放到一边,大步向前贴近了林嘉言。
林嘉言嘴上说着不行,还是诚实地投了降。容琛拍拍他的腰,他的身体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
容琛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