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言在心里哼了一声。容琛不出击,只好他来了。
反正自己睡着了,有什么动作也是无意识的。这样想着他又翻了一个身,手顺势一伸,放到了容琛的肚子上。
容琛的身体一僵,在林嘉言动作之前,将手撤回来。
此刻,林嘉言的手就搭在他的身上,隔着薄薄的睡袍,软乎乎的手烫得他的小腹发热。
显然林嘉言把他当成了小熊,手感软软的,就想往自己怀里扒拉。容琛顺势与他来了一个面对面。
同时闪电般拉住睡袍的系带,轻轻一扯将其散开。
林嘉言像只不安分的小猫一样,在他的胸前蹭来蹭去,脸颊贴在他的心口处。手环住了他的腰侧,双腿也缠了上来。
浅浅的呼吸喷洒在容琛的肌肤上,火势燎原,容琛失控了,伸手将林嘉言抱到了怀里。
林嘉言大概正在做美食的梦,双唇一开一合,轻扫着他那点凸出,几次过后更是轻咬起来。容琛收紧手臂,呼吸变得粗重。
迅速撑起的豪华帐篷过于硬核了。
林嘉言有苦说不出,容琛抱得也太紧了,睡着了还这么生机勃勃么。
他牙齿收紧,容琛吃疼,手臂终于变得软和,将林嘉言虚虚抱住。
林嘉言舒适了,找到一个好姿势,很快进入梦乡。
醒来时天色已亮,他窝在容琛的怀里,头顶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他稍稍后退了一些。
容琛的睡袍怎么都没有系啊,这和裸睡有什么区别!
胸前有几片红痕,显然是自己嘬了半天的成果,晚上还没觉得有什么,大白天再来看,也太羞耻了吧。
还没等林嘉言悄悄退走,容琛的长臂一捞,将他又圈到怀里。
“言言乖,再睡一会儿。”
身边的人继续后退,容琛睁开眼睛,怔忡了一下,将睡袍迅速系好。
两人都默契地没有提昨晚之事。
当天下午,他们回到南城。分别时有朋友们在场,林嘉言平静地和容琛分手,心里还有些遗憾。
没有出门吻别,有一个拥抱也好啊。
林嘉言在家住了两天,假期最后一天拨通慕先生的电话,慕先生又给他推荐了两本书。
下午他转了一个大圈,到书店买参考书,去超市买菜,顺路去寄养中心抱小猫,最后回到博园。
博园几天没有人住,他挽起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