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琛笑笑,问他:“怎么了言言?”
这件睡袍可是他特意为今晚准备的。看来效果还不错,林嘉言看他的眼睛都直了。
唉,只要林嘉言还愿意看他就行。
林嘉言的话都结巴了:“没、没什么。”
他的脸瞬间发烧,心里暗骂自己不争气,怎么就这么不受引诱呢。
容琛仿佛没有察觉他的窘态,缓缓弯下腰去,露出一大片冷白色的胸肌。
林嘉言的视线又被勾走了。
容琛伸手拿起黑曜石手串:“怎么还在盯着这个看?”
什么还,他一开始在看手串,后来就一直在看美男!但他又不能说在看容琛,张了张嘴,没有反驳。
“你那天拉着我求手串,说能给我带来好运。”容琛用拇指摩挲着黑曜石,“其实遇见你,才是我最大的好运。”
林嘉言的脸又热了几分。
“我、我去冲澡了。”他弹跳起来,向浴室冲去。走到浴室门前又回头,“你不许偷看。”
“好。”容琛的声音带着笑意。
林嘉言逃到浴室,关上门才松了一口气。
被温热的水抚慰着,他又想起容琛的表白。容琛说爱他,容琛说要追他,他的唇角扬起,又绷成一条直线,他不能表现得太明显,他可不是那么好追的!
思绪收回来,他才想到一件事:睡衣没拿。
都怪容琛,将他的心神都扰乱了。
林嘉言将浴巾裹到腰间,握住门把手没有动,低头看了看,他可不能这样出去。
“容……”刚吐出一个音节,他闭了口。他是喊容先生还是直呼其名啊。
求人帮忙,还是不要那么生分的好。
“琛琛。”林嘉言对外喊着。
“我在。”容琛来到浴室前,问道,“怎么了言言?”
时隔三个月,他终于又听到林嘉言喊他琛琛了。
林嘉言磕磕绊绊地说着忘记带睡衣的事,请容琛帮助他到行李箱里取一件。
容琛一口答应。
刚才林嘉言匆忙冲进浴室时,手上空空的,当时容琛想提醒一句,私心让他咽下了到口的话。